就算不是这样，这张卡片也再不代表什么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昨天捡到了这个。我想这……应该是你的？”

“我不是故意收起来的……”纳威小声地说，脸红得好似自己才是秘密被发现的人，“打扫卫生的女士收垃圾时袋破了，我帮忙的时候瞥见了上面的彩画，觉得很好看……”

突然，纳威小心翼翼的声音钻到了脑海一片蓝。哈利回过神来，扭看向自己的室友。只见他站在对面书桌前，认真注视着自己。

当它的存在于现实毫无意义。

那是他昨天才起来扔垃圾桶的明信片，上面的里雅兰瀑布皱得像是拼图碎片。瞬间的慌张与心之后，哈利很快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写上收信人的名字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纳威看上去更加愧疚了。他红着脸把明信片放到哈利床上，转就往自己的书桌走，走到一半又回过来，嘴张张合合，憋屈的样仿佛话没说完，或是迫切地想要问什么——

“我说了，这不是什么事。”

哈利实话实说。

纳威支吾着说，将一张纸片一样的东西递到了哈利面前。后者看清上面的图案，反地颤了颤。

他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，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。他首当其冲不能这么告诉纳威——这个被他所的人欺凌了不知多次的人——他甚至开始后悔告诉了小天狼星。他谁都不该说的。这件事就该埋在他的心里，埋一辈，直到他把德拉科·尔福这个名字忘记。

直蓝下去，和万里无云的天际一起。他不知的是，明天之后，离开了那个世界的自己又算在哪里。当一切结束，过去的九个月是否会像从未存在过。

哈利的语调变得低沉。他不介意纳威捡到这张废纸，但他不想听他追问下去。

这是所有梦境最为本质的哀痛。

至少，他认为自己是在实话实说。

“我没想到后面有字！”纳威听上去有些着急，“我不、不知你有喜的人——不是，我是说，这看上去像是你喜她，非常喜——”

它只让他刺痛。只让他哀伤。

他看上去实在窘迫到了极。哈利于是不得不坐直一，挪开堆在前的被。

“听着，纳威，我不想谈论这事。请你也别告诉任何人，包括罗恩和赫，可以吗？”

然而纳威——作为察力十分平均的一个格兰芬多——似乎并没有接受他的话。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，最终侧从自己书桌里什么东西，抿着思索了几秒，走到哈利床前。

“这不是什么事，纳威……”

“你还好吗……哈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