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十分惊讶于自己在此情此景之下，仍能想起一个突兀的，明确的，却令人心惊的问题。

“你是不太可能知的，但对我来说很明显。”他瞥了一房门的方向，“他也不属于这里，不然不会看得见这扇门，还能走来……”

“我把备选计划告诉了你……因为你看上去并不会……”

“介意离开这里……为了拯救它……”

“我告诉过你了，我从来不单独的东西，”小汤姆移开睛，似乎对这个话题开始到无聊，“它们本来就是一起运作的，只有当两个孩都把它们留在枕边，通才会开启。我知还有个人在这儿，不过一直以为你们没有遇到，你从来都没提到过。”

空气凝滞，满屋的金光线忽而一闪。

“我以为是我带着他……你说只要我有那本书，我就能……”

四肢神经全拉，肺和心脏暂停运作。它们都像是忽然掐灭的火柴一样，呼一缕青烟，带着烧焦的味，往风的方向飘去。

“但是那本书在我——你是说有两本那样的书？”

只不过……现在……

“只不过……”

只不过现在这样的话，这个小孩，这个小孩……

下这颗苹果，你就会被推这个世界，再也无法回来了。当然，还有你的朋友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……那你……”他喑哑地问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哈利不知自己怎么还能说话。呼已经全打，血迅速沸腾着，只要下个命令，冲破内某个关卡，就能涌来、蒸腾向上——

“哦。”

却让哈利一下怔住。

哈利睁大睛，的血将脉搏全冲。脑嗡嗡作响，震般的眩中他分不清自己都思考了些什么记起了些什么。他只知前的夕很亮、很亮，而小男孩接下来的声音就像天边钟响一样，遥远地，重叠着，一下一下敲他的意识——

照这个说法，所有的“外人”都会被推这个世界，但小汤姆自己也是……他自己也是……

“现在……”

小汤姆面无表情地顿了一下。

“不——我是问，我朋友，他——”

一句话。

不足八秒。

“我最多的力都用在了把外人带到这里来，只要把这分省下，剩下的力量就都可以用作保护三个岛屿，直到永远——”

“这也许会让事情有些变数……”

“门上的那个图案，是书扣的样，不是吗？没见过它的人就看不见这扇门，”小汤姆微微歪，说话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。

他倒一气，同时说话，同时收了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