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命了……

然后是嘴角。

直到牙龈开始发痛，被堵住的呼不得不从鼻蹿，德拉科这才睁开了，上下起伏着，望向近在咫尺、黑暗中仍然隐隐发着亮的绿双眸。

他张地反问，这会儿才有心把上次梦里所有的事回想了一遍。那觉起来有一个世纪那么遥远。

这次，的轻轻分开——算是一个吻了。

“还好……你呢？”

骨，又顺着肩膀和脖，羽似地轻轻扫过，时而停顿，又伴着沉重的、压抑的呼声，一路向上，直到落在他的下，脸颊。

他终于意识到这是真的，并在那一刻完全僵住。

德拉科不知怎么回答。况且，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发声音。咙像被细线勒住一样，剧痛的同时无法打开。他于是了，睛望着哈利因为光线不足而模糊的脸庞。他以为他忘记了。他以为他不会再为这张脸——微笑着——注目自己的样手足无措。心混得让人眩，分也许是“昨夜”酒的祸。哈利愣了一下，低去看他的——还有覆在他心脏上的那只手。

极光般的光泽就这样穿过了他。像是趁人熟睡时心脏的一把利刃。立刻，便让那里开始血。

沉睡已久的愿望被顷刻唤醒。金发男孩撑住床板，有些摇晃地坐了起来。哈利原本半个人趴在他上，见状便也后退坐直了，两手抱着厚厚的绒被，神明澈地，在昏暗中与他对视。

“……嗨。”

哈利听到他说话，嘴角的微笑更明显了。这加重了德拉科心中的痛——那把匕首开始扭动。鬼使神差地，他伸手去，碰哈利的脸颊。对方停顿了一会儿，然后稍稍偏，让脸庞完全贴合在他的掌心里。那块肤明明有些冰凉，却让德拉科从指间到四肢百骸都了起来。

睡得……

德拉科于是不得不撑着回答。刚刚撑一个音节，便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哈利轻轻地说，一手抚上他的脸颊，又把他的刘海拨开，“……睡得好吗？”

德拉科觉得自己在颤抖。但此刻他们离的太近，任何的反应都会被对方知到。极力的隐忍于是加重了他的疼痛——他觉得自己就要昏过去，却努力镇静清醒着，生怕一闭就再也无法归来。

他不敢呼，只能任着对方动作。

“还……”

德拉科试图挪动手指，给自己已经醒来的信号。但他还没来得及什么，嘴就被一个轻柔的、带有酒气的力压住。

这不能算作一个……吻，因为那片柔的从一压上来就没挪动过，没也没咬，只是固定在那里，于一声微弱的息之后，慢慢加重。

他一边问着，又贴近德拉科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