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

那一天，德拉科刚满十七岁。

没预料到的是，她手里端着一块四寸大的小糕。

那粒存在。被风一就会漂泊，面对命运的安排只能臣服。那时他借助幸运女神看到了他想要的，又抵达了他渴望去到的地方。然而现在，又有什么能够让他回到那个世界？又有什么能让他握在手里？

房门被敲响，德拉科转过，一声“来”后看见母亲如预料之中一样，现在了门。

那只燕最后后悔了。她后悔为了自尊心差被冻死。她激德拉科救了她，但也后悔是德拉科救的——她觉得德拉科不讲情理嘴很贱。

在那个地方，在黑夜降临之前，他不期待极光是否会现，也不着急风雪的到来。如果太落山，一片轻柔而透明的淡黄就会从地平线上染开。如果他往上看，再往上看，他就能看见宇宙。

他想他活该。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，即使没有“那件事”也不会有。所以他索也不去妄想，也不自讨苦吃了。那些恋，那些再也无法说的恋，被他像是拾起贝壳或海螺一样存放了起来。

「从前有二十五个锡的兵士。他们都是兄弟，因为都是从一旧的锡汤匙铸来的。他们的制服一半是红的，一半是蓝的，但是非常丽。他们待在一个匣里。匣盖一揭开，他们在这世界上所听到的第一句话是：“锡兵！”这句话是一个小孩喊来的，他拍着双手。今天是他的生日，这些锡兵就是他得到的一件礼。他现在把这些锡兵摆在桌上。

所以他不去想了。即使空无的脑袋会在一天中的某刻冷不丁地让他到孤独，他仍然不想了。而就在这些孤独的瞬间，那片只有极地才会现的、堪称“净土”一般的天空，竟也成为他最大的藉。

德拉科倒也不意外。他那脾气帮他惹恼了童话世界里的诸多动，也气走了潘西，便在一开始就把自己最在意的人推远。

“生日快乐，儿。”

……

纳西莎看着她，这段时间来的第一个笑容。即使它很淡，还带着疲倦。

当呼啸的风有了旋律，微弱的星便在最远以至到达极的地方闪耀。那里像是有波涛尽的灯塔，一直守望，一直呼着。

2012年6月5日。

“德拉科。”

只是偶尔的偶尔，当他拾起它们放在耳边，他仍能听到整片大海波涛汹涌的声音。

偶尔的偶尔，他也会想起那时逗留过几天的、伤了翅膀的黑小燕。他记得她说，来到北方是因为她和一个篱笆桩吵了起来。篱笆桩说她胆小怕事，太过怕冷，挑战她在冬天去最北的地方转一圈。

她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