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冷冷地说，将别开。女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嘴微微颤抖。再然后，她唰地站了起来，双拳握在德拉科的角余光里——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潘西安静了一会儿。再开时，声带就好像被细线绑住了一样，绷的同时试图挣扎。

“不回。”

原来从始至终，只有他德拉科·尔福一人，真心计划着，决定着要那件事。也只有他一人，真的说服了自己，以至于握住遥控那刻，他是真的相信，自己可以到。

德拉科终于看向了她。

“不回宿舍？”

“是波特的吗？”她问。

“你知吗，德拉科？你真是个混。糊涂——而且混！”

德拉科凝望着她的背影，一时间没有动弹。手背和袖多的和凉意让肤收了一下，却和灰蒙蒙的天空与满地雨一样，无法让他的郁再多分毫。他又一次望向远的斯内普；对方这时竟也注意到了他，扭过来看了一。

许多遍报纸对于那夜的报告，他才彻底明白了此人在其中扮演的作用。而这只有让自己这个笑话变得更大。

而事实却是，对于那晚自己的选择，他再也无从知晓。

德拉科不知这里面究竟哪个分更有意思。是斯内普冠冕堂皇地来看自己成为笑柄？还是他长达一个月的煎熬实则毫无意义？这真是有意思极了。

她竭力压制自己的音量，致使嗓音古怪地变了形。雨后光下，女孩里有什么晶亮的东西一闪而过。她猛一气，撇下德拉科大步走开，脚步踩坑，溅起冰凉的。

“只是一会儿而已。听力考试没法延后。”

“你回来了。”潘西的声音异常平淡。

“你的伤，是哈利·波特的吗？”

像是自己醒来后的第二天，此人来到病房，告诉他那颗钮不其实毫无区别——因为他早将控制装置和定时一同改装了。这是他有心料理“那个愚蠢波特”的原因。他还说，“所以你不必在意。”

她又是怎么知的？

这是多么讽刺的一啊。

“摔倒了，就这样。达芙妮看错了。”

“还住在医院吗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不必在意？

“快去了。”

“达芙妮说的，”潘西扭盯着他，“前周星期五，也就是什么枪击案的那天，她在校门看见了你，还有波特。”质问的语句一连串地突袭而来——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那天在学校？离校日你为什么会在学校？再告诉我一遍——你为什么会受伤？如果是波特，我发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