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利，那个人害死了你父亲——”

他缓缓覆住哈利放在桌上的右手，一气，不再继续了。哈利凝视着他，脑里飞速闪过所有课本里——故事与电影里频繁上演的情景。异常疏离的失真顿然击中，呆滞过后，他浑上下发凉起来——

“在圣戈萨赫罗，艺术楼的底下，有一个地下室，是我们开会的秘密地，”他静待着讶异的神情从哈利脸上淡去，又接着说：“五月十八日下星期五，是我们下一场会议的时间。前阵，里德尔从一个被俘的警员里知了这，便想要趁机向我们击。这是斯内普告诉我们的情报。”

哈利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，“哐当”一声撞到桌角却只顾着往后退。

“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，哈利——”

心剧痛狠狠扯了一把手臂神经，让他不自觉地向后杵在墙上，接着又捂住自己的嘴。他不可以悲伤，不可以哭——他能在任何一个上哭，都不能在这个上。

他仔细观察着哈利的反应，暂停片刻，才接着把话讲完。

“不可以！！！”

“但里德尔不知的是，我们也知他们的计划。所以……”

小天狼星又向唐克斯和卢平瞥了一，获得肯定的神后抿了抿嘴，转注视哈利。

“斯内普？！你们凭什么要相信他！”哈利吼得更大声了。他甚至不知自己是愤怒还是悲戚，抑或仅仅只是恐惧，“就凭邓布利多还喜他？斯内普是谁你不知？他——他——他有说德拉科尔福也在这个事情里吗？有说他的角是什么吗？！！”

“你怎么可以——”

男孩声嘶力竭地吼了来，声带因为剧烈的震颤而破裂。沙哑的嗓音像是要将厨房里的吊灯震得摇晃。哈利从未这样情绪失控过——可但凡一失控，浑的肌就像失去了力量和重心一样，变得麻木而颤抖。他撑住桌角不让自己倒下，呼因为肺挛而扭成一团。息带着想要泪的冲动，几乎就要让他粉碎……他已经忍了一整晚了忍不住了，但他就是不能在此时脆弱。

“那我呢？！！还是说你从来在意的都只是我父亲——我只不过是他留下的某个东西？！！”

“十五年了，我们追了他十五年——”

“斯内普说他会理那个炸弹——”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
猛一气，哈利挡住了就要上前的小天狼星。角余光里，卢平和唐克斯双双定住了——他们震惊地望着自己，好像不敢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。

“如果你们失败了呢？他们那畜生——他们说要炸掉那栋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