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仿佛天旋地转。

“嘶……”

*咙里的‘嘎’‘呵’：这里指的是旧时丹麦手间特有的说话音。音会很明显。

德拉科意识一黑，亲吻中闭上双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听见自己的心猛烈加快，一浪扑面而来，几乎就要将他冲倒。

“你把它坏了。”德拉科一字一句地说，仿佛这是极为重要的事。他看着那枚领针的尸躺在哈利的手心里，一莫名的绝望就这样从升起，扑灭方才的烈焰。

*艮第：指艮第酒。

这吻实在太狠，以至于无意中让哈利向后跌倒，重重坐在了仍然敞开的钢琴上——

“——铛！！！”

他直起腰，双手圈着德拉科的脖，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，从琴键上站起来一。再然后，男孩凑得更近，带着烈的酒味，将呢喃的话语贴在德拉科的边：“takemenow……please."

然而哈利却完全没被这事影响。他把领针随意扔掉，牵起德拉科的双手，面对着面，让他们手指扣在了一起。

尖锐的音刺耳地炸开，像一把剑，刺破了模糊的意识。德拉科瞬间停了下来，在震耳聋的声响中后仰了一下，瞳孔涣散着，眨了两下睛。

“takeme，draco."

黑发男孩抬起手来，神迷离地望着指腹上被刺的小红，搓搓手指，想要把血掉。随后，他仰看向德拉科，却没收获到任何的关心或安，反而在后者的脸上看到了某低落的神情。

温的呼带着声音的颤动，缠绵织。再然后，哈利稍稍偏，收拢了他们之间的最后隙。

哈利和他对视了一会儿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
德拉科睁大双，盯着他醉醺醺中若无其事的模样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
正是迷茫时，哈利了一气，低去看手里握着的一个锋利的小东西。那是一枚小小的、银的领针，尾端还镶嵌着一小颗圆形的绿翡翠。

这就是许多个月前，他在小城中送给心上人的那一枚。只是它现在已经被原先送礼的人扯坏了，银针断成两截，其中半截已然不知去向。

他扬起来，一双碧绿的睛闪烁着某异常明亮的光芒，像是游离到了极后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。

他轻轻地说，脸颊微微泛起粉；不知是为了血里的艮第，还是这句亲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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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一个即将冻死的人。他不停抚摸着他的，像是要把所有隔开他们的东西都磨烂——纽扣、衣服、骨骼、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