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画框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增加了力度。哈利仰着，到手指上黏的，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才在上面涂了的黑颜料，匆忙拉下中间一层空着的铁架，将自己的画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上面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该死……

“我必须得说，哈利，你的成品比我想象中效果还要好——那些星星，天啊，我之前还真担心你是否能够时画完……”

“问问看邓布利多，”哈利随应和着，一把拉开门就要去，“我得……我得上楼去……”

斯拉格霍恩双亮汪汪地说着，叫人无法打断。哈利对他勉笑了一下，瞥见罗恩和赫也正往这边走来。

“你很幸运，哥们儿，”罗恩说，“我倒想知谁对我爸妈印象最好。”

哈利抬着画布愣了一下，抬望向空白一片的天板。他用十秒钟的时间想起那是他曾在楼上听德拉科弹过的那支曲。像是星辰一样，零散又互相联系。

“但看看，我这老糊涂都在想什么呢！你就和你妈妈一样有天赋，总能让这些细节变得彩。我说真的，我的孩，你真让我惊喜。”

那上面画的是两座黑夜里的雪山，近景一匹白小正站在突的悬崖边，正对远璀璨的星海。他不用任何参照就能画这个场景，因为它在他的记忆里就是那样清晰。

“我听说你下一年还要继续学术？”斯拉格霍恩压低了声音，“如果你要申请奖学金的话，哈利，我可以给你保证——啊！小韦斯莱先生，你也是！得呃……极了！”

而现在——哈利低着，神地看着这幅自己刚刚绘成的画，听觉中那连贯的、似真似幻的音乐就那样飘落在了与它格外契合的画面上，然后地、像是依附自己的灵魂一般，与之贴合在了一起。

乐声。

“哈利！”一个男声叫住了他，语调温而急切。哈利握着门把转过，只见斯拉格霍恩向他走了过来。

罗恩瞅着他匆忙改的样，扯一个假笑。见不方便单独说话，斯拉格霍恩对三个人一并了，向教室里的其他学生接近。

有个地方忽然拉。

如淌的钢琴。旋律听起来还有那么熟悉。

脉搏一拍一拍地加快。哈利回过，神迷茫地看了一圈满屋匆匆忙忙洗颜料和桌的人，接着快步走到恰好空的池边，三两下洗净手，扯下纸巾就往门的方向走——

“上楼？”赫奇怪的看着他，“你上楼什么？”

“他这么很不合适，”赫望着术老师的背影摇摇，“不是说你不值得，哈利，但这样实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