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觉得这人善良得有可悲，现实中的那个也一样。所以他从未预料到，有一天他会在看见这一幕幕他曾经鄙夷的场景时，到难以言说的卑微。

“半个城里的年轻人都会在那儿，天知他们要准备多少的酒……”

他看着哈利和货车主人把所有的东西放回车上，随后陷了漫长的对话。停顿片刻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的。

德拉科在看清它的梯形时意识到了这一，随即到肺空气被走——极度的缺氧。

但等真正来到这里后，他却开始到后悔。

货车主人抱着手斜靠在自己的车上，对哈利摇晃脑地说。德拉科走过去，接着就看见哈利飞快地、几乎是过于地朝自己看来。

德拉科站在原地远望着，忽然明白了第一次见到哈利·波特时，让他停下手里动作的究竟是什么。然而现在，对于这份喜的任何发现都只有让他更痛苦。而痛苦——任何的情绪，正是他此时最不需要的东西。

在斯奈尔镇，在小木屋里，上幸运女神的鞋之前，他以为见到这个男孩会让他在无尽的折磨中到哪怕那么一丝的藉。事实也证明，这里确实是那个时候他最想到达的地方。

净、明亮，像颗白的小太。

车很快与那堆翻倒的货肩而过。帮忙捡东西小男孩注意到它，起来追了几步，抱着手里的瓶，向上面的棺材送上一个飞吻。

哈利边与货车主人攀谈着，边又扶起了一张歪倒在雪地中的椅，脸上带着不够放松却足以安人的微笑。德拉科知他一定会过去帮忙，就像那夜大雪之中，他为了哈利看见那个小女孩时的神心加速——接着又很快意识到，无论是谁，无论是否知那个故事的由来，哈利都会想要伸援手。

那木箱是个棺材。

他一直都这样净。

现在，任何这样的东西都会让他想起自己即将要的事。那些事实、那些痛苦、那些恐惧，那些他永远无法也不敢仔细设想的画面和思考的事……每一个小时、每一天过去，他都到自己正变得越来越冰冷。从心，到全，到大脑再到尖咙；他越来越多地无法发声音，只因他在大多时候本不敢让思绪动，更别提是情绪，任何的情绪。

哈利正与货车主人一起将倒了的箱扶起来，与此同时说着什么话。德拉科向他看过去，到里某个地方再次传来细微的、却在单薄到脆弱的意识中足够明显的刺痛。

“嘿，你看上去也还小呢！”货车主人瞅着德拉科挑起眉，咂了两下嘴，“怎么样？你舞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