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没有必要选我，”他用最后的勇气低语，“你没有必要选我们……我从不认识我姨妈。”

德拉科站在门边上，到血里的血被烧得一二净。如果他能够些什么，如果他能杀了前这个人，那么他一定会这么，而不是隐忍着——隐忍着，然后被自己的无能给击垮。

笼里黑的鸟已经失去了呜咽的能力。它倒在笼底，对着桌上的瓶，缓缓合上了双。里德尔带着人回到这个小房间来，优雅而慵懒地关上了门，径直走向它。

这真令人想要发笑的话。

德拉科低下去，到心里的某个分正在慢慢消亡。他不知自己站在这里对于里德尔来讲是胜利还是笑话。

——你答应了他，你答应了他要把哈利唯一的亲人夺走。

也许他说的才是真相。

里德尔把鸟笼拎起来，看见里面的乌鸦已经死去，停了一会儿，又把笼放好。

—了过去。

……

“家人，麻烦的存在……不是吗？”他推开窗扇，把乌鸦从笼里抓，动作利索地扔了去，“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，也意识到了这。他们在你上绑了太多的线，随便扯扯哪都让你不好过，”他转过来看着德拉科，双手兜里，“我们之间的共同比你想象的要多，德拉科。”

心里有个声音在这时冒了来。

但最终他能的，也只有这个。

德拉科大叫起来，脸白得像张半透明的纸。他想要冲到母亲边，却迫自己远离那些散着烟的铁栏杆，浑的怒气和撕扯几乎要让他爆裂。

“啊。”里德尔轻声发一个简短的、毫无实意的音节，尾音上翘仿佛得知了什么趣事，“现代科技。”

“跟我来。你会需要这个的。”

他看了一站直了却也瑟瑟发抖的德拉科，转走上楼梯，举着遥控在空中挥了挥——

德拉科角搐了一下，竟然连恶心都觉不到了。他想起读过的那些新闻旧档里，关于里德尔犯罪历史的记录：十六岁时杀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。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？自己的害完了要去害别人的？他德拉科·尔福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立地的好人，在他喜的人面前自己就是个卑鄙下的东西。但他也不是畜生。他有自己在意的事。

——但也许那只是你自己以为的。

所以也许他说的对，德拉科。

“停下！！！”

“我已经答应你了……”

牢笼旁，德拉科站在消散不去的焦味之中，明明不是被电的那个，却一丝一毫——都觉不到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