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，能比一个废弃的、暗的厂房更让德拉科到害怕。他在前往地下室的一路上不停调整着呼，看见像是霉斑、污这样让他到恶心和无法动弹的东西，就把睛最快速度移开，只盯着面前一块又一块的地板砖，直到它们在一扇铁质的单扇大门前结束。

里德尔抬下盯着他，手指在边来回蹭着，像是在仔细思考。没过多久，他声又将特拉弗斯叫了回来。“当然可以，德拉科，当然可以。你想他们了，这我完全能够理解。”他瞥向守在门边的银发男人，“带他去吧。给他们一个人空间，记住了。”

她手上的力实在太大，声音张得都变了样，德拉科错觉他听到了一个陌生人在讲话。但即使是在此时，妈妈不可动摇也不愿移开的神也给他打了一针定心剂。

德拉科一下冲到铁笼面前，抓住拉杆跪了下来。纳西莎双通红，本就削瘦的脸现在连两颊都陷了下去——德拉科一瞬间心如刀割。妈妈后倒着的两个人，其中一个红发蓬，胖的肚摊在了地上，另外一个则是他的父亲，衬衣又脏又旧，金的长发上涂满污，缠绕粘黏在了一起，睛死寂地闭着。

——否则你便没有理由要挟我，不能让我任何事。他收住了这后半句话，以免惹怒坐在对面的、什么都能来的男人。

“我想见见我的父母。”德拉科快速地说，“我想知他们还好着。就这样。”

“自己去，我不关门，”特拉弗斯用钥匙开锁，推门时面对刺耳的咯吱声无动于衷，“别浪费心思，你耍不了什么小样。说话说快，我只给你五分钟。”

……

“妈妈！”

“德拉科……？”天窗刚好照亮的地方，纳西莎惊醒似地坐起来，本来朦胧着的双一下睁大——“德拉科！！”

特拉弗斯冷冷看向德拉科过分苍白的侧脸，先行一步离开。

德拉科直僵着了，钻这泛着冷光的沉重铁门。铁门虚掩一半，周围暗了下来，只有上的正方形天窗还透着光。

“父亲怎么了？！”德拉科心惊胆战地问，手中的铁栏像是冰那样冰冷。他明明早上才从雪天中醒来，却错觉这里才是极北最的寒冬。

男孩顺着门后的一把铁楼梯向下走，放缓呼踏下最后一级台阶。转过，一个硕大的铁笼就靠在楼梯旁的墙面上，栏杆间距不过十五厘米，里面关着三个形不一的人。

“他……他睡着了。”纳西莎回，担忧地看了一自己的丈夫，然后握住儿的手背，“你在这里什么——你是怎么来的？”

里德尔抬眉，手指饶有兴味地摸过自己的嘴，“那么就太好了！只不过，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