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德拉科现在看上去太过于虚幻，哈利在踌躇不定之中，仍然想要牵住他的手。他得竭力阻止自己才能防止自己这么。

不应该是这样的，怎么都不该是这样的……

雪持续不断地落在他的影之前，形成一白的、动着的屏障。哈利一下就放下了找杖的手，走过去看他里装的是什么。

那是一条漆黑的、仿佛盛满了墨的河渠，潺潺在路面之下动着，看不见一波光。

是小岛教堂。码边的那一个。

那之后，他快速回一望，就看见德拉科走到了街旁升起的小雪坡上，望着面前的一切。

……

哈利回忆着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场景，转向看不明显情绪的德拉科。

他的声音变低了。哈利几乎立即注意到了这，接着又痛恨起自己这个样。

“……你回到了这里。”

哈利走到德拉科边，望见不远有一个尖尖的、依稀能够辨认是绿的教堂塔楼。下面四方形的墙砖此刻看似是黑的，只有在灯光照耀到的地方才能显现原本的红。

哈利没有料到这个，纷的念因此被打断。“我以为地图在你那里。”他脱而，才发现自己语气中有着质疑的影。这是此刻最没用——最没用的一个习惯。

他不知这会否是一个好的话。那天毕竟是他自己来的这个地方，而德拉科彼时就不喜被丢下一人，以至于在旅店中喝了掺酒的。事实上，哈利不觉得自己应该提起关于过去的任何事。

如今这一幕很脆弱。他甚至希望德拉科不要动，就让他这样好好看清楚——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想要远离还是要靠近。他到自己的心习惯地防备，双脚却不自觉地站到了离他那么近、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距离。

毫无征兆地，德拉科开说了句话。

德拉科又开说，声音变得更低。

哈利抱着两个纸袋，走路哗啦哗啦响。这声音让他烦得要命，特别当自己本就已经不知所措。他记起小汤姆之前教过他一个能够伸缩袋的咒，随即把袋放在了雪地上。

哈利波特你疯了，你完全是疯了。你只是太想他——不，是太冷了，上的衣服不够厚——

漫天飘雪之中，钟声响了十一下。没有人再在街上用罐打门，夜晚归复平静变得轻而易举。

他不能一直尝试判断这人什么地方变了、什么地方没变，或者哪更像或是不像现实中的尔福。这让他神过于绷，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疼裂。而他脑袋不舒服着，第一反应竟是想要在跟前这个人上靠一下。

“我不知你会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