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生疏的距离。没有遇见的可能，没有过往的追忆。

德拉科还是记忆中的样。

哈利注视着德拉科，正如他注视着自己。

后呲呲传来铁链的声音。哈利受不住这样的对视，回看了一看——那只老了的大狗正伸长脖去自己上的落雪，尾自顾自摆动着。再回过去，德拉科还是站在那儿，好像只是路上影衍生的一座雕像。哈利一气，尝试找回移动的能力。

他回想起他们在四角镇相遇时，那些现在想来难以置信的受。他会祈求上帝，他会祈求上帝把那受还给自己，如此他便不需要任何思考，就抛开那些互相冲撞着的、令他迷茫的受，在此刻——奔上前去拥抱他、亲吻他。

熟悉的敌意、熟悉的厌恶、熟悉的不耐烦——每一次的争吵，每一次的失望，内心嘈杂纷涌的声音又在瞬间回到了他的脑海。梦境从来就没有什么光辉灿烂的颜，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本该有的样。

哈利望着前的男孩，不敢确定。

他把双手袋，试探着走近一步——德拉科没有动弹。

他又走近一步——德拉科还是没有动弹。

他什么都不敢确定，只想让四肢不要这么没有理由地、冻伤似地疼痛。

哈利才意识到，他从来不会拒绝自己。

他指的是，这三年记忆中的样。不是那个第一就将他迷住的男孩，也不是小城中买送给他的、梦境馈赠般的恋人。被雪打的光芒变幻不定地照亮他的半边脸，那双浅的睛里仍有让他想要退守的锐利，尖尖的下和有些过白了的肤让他看上去难以靠近。

德拉科没有拒绝。

哈利了所有的力气压制内心的翻江倒海，确保自己能够站稳。

这是他当下的愿望吗？

或许一切真的回到了开始。

那么到底到底，从前的那些——都是什么？

……

爬。他以为他们就要这样一直对望下去，可德拉科先迈开了脚步，一步步走近——跨过那片虚幻的湖泊，在三米之外、路灯刚刚蹭过的地方停下。

哈利带着人离开北大街，走向桥广场的集市区。他并没有说要去哪儿，只是低向前走着。而德拉科从现起便没说过一句话。

然后他停下，在确保能听清楚彼此声音的距离。他以为他要说对不起。但一开，却听到自己问：“想去吃东西吗？”

从一开始，梦神就告诉他，这只是据自己现实中的某个人产生的“符号”，是复制的假象。

极端平常的邀请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然后哈利记起，当初他们就是这样开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