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此刻，他忽然就很想知，自己是否还能够开心地、自如地一件事，只一个人。比如专心一个雪球，又比如在街上彻夜行走……

“你要雪人吗？”那只狗隔街问他，声音很老。哈利摇了摇。

哈利惊了一下。

他喃喃说着，把垂了下去。

“不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把手里的雪球握严实，不知要怎么回答。

发，自说自话般问。

这狗显然没有听清他说的话。但哈利并没有在意这一，反而停顿了一下，然后从木墩上站起来，走到篱笆旁，拿起那铁的。

细长的铁立在中间，周围绕起一个两个三个——五个橄榄球那么大的、松散的雪堆。哈利把它们拢在一起，抓起更多的碎雪填满了堆与堆之间的隙，又用冻红了的手将它们拍实、拍成一个球。

已经有很久，他都没有自己过一个雪球了。从前小的时候，韦布里奇隔两三年才会真正下一场能够积起来的雪。那时候他会自己玩雪，那时候他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，因此罗恩和赫成天围绕在他边的刚开始，他还有不习惯。

他整个人坐直起来，了几秒才想起这个世界他当然可以听见动说话——有那么一瞬间，他都以为自己是在白天的世界，在靠近北边的地方，等待这场雪的停止。

凝视片刻，他取下手，伸手捧起一堆雪，聚拢在手中成一个球。

罗恩和赫——还有迪安、西莫和纳威，学校里这些朋友现之后，他便再也没有一个人玩过什么游戏了。特别在韦斯莱家的时候，整个屋总是闹闹的，无论什么似乎都能引来一群人。他也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再去哪里、再什么事。不是他不能，或者不知一个人要怎么办，而是他不再愿意。正是因为他度过了十三年的孤独，他才知他喜人群的温。

“我建议你用这个火钩，”大狗打了个嚏，继续对他说，“用它作为中心支，能堆得更结实。”

“抱歉……”

那狗对他说。

风声越来越响，雪被得变了方向。哈利把火钩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，接着把它在厚到膝盖的雪堆里，半跪下来，去捧附近的雪。

“冷，但你总得习惯。”

大狗抬起皱的瞥了他一，完成了任务一样，趴在地上不说话了。

脚下的雪被鞋踩过，脏了的同时变得更加。哈利挪动脚尖拨了拨那些接近冰晶的小颗粒，又瞥了一旁边几厘米的、松而洁白的新雪。

哈利抬起来，见它正用鼻尖指着后院篱笆上、歪倒着的一把铁制火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