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双眸在光线照耀下呈现暗红的颜。哈利想小汤姆应该对此发怒，可他仍然听不语气的起伏或是看到他的眉哪怕皱起一下。唯一让他直觉小汤姆动了情绪的，或许只有他讲了这么多话——这个事实。

“也就是在那个时候，我开始听到人们死亡的消息。”

“你妈妈？”他问，“你在那个世界的妈妈？

“那些都很简单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更多的，”他松手让银毫自然落下，又一次抱住了膝盖，“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发明那个咒语。我不知他为什么要那样。”

“不错。那些童话书，还有最开始的一些咒语，院长说那是妈妈留给我的，”小汤姆抓起挂着的那枚银毫，在指尖让哈利看，“她也给了我这个——我说过的。”

乌鸦？废弃的教堂？

哈利怔了一下，张想说什么——

微笑时，边总是有个人不发一言地看着他。而自己习惯地举起杖，是因为哥本哈或临月湾没有路灯的地方、森林或是山谷的背光——那些地方总是很黑。

平淡的语气变得愈加平淡，甚至于接近了冷漠。哈利不再说话。他看着小汤姆一动不动、固定住了的侧脸，在那刻错觉他和这个孩——他们在有些地方，也许很像。

“……后来我们开始一起发明咒语，又一一实验他们。我妈妈的那些已经不够用了。”

小汤姆显然并不想多提母亲，见哈利追问便又看向了窗外。

说到这儿，小汤姆的语气变慢不少。哈利在游离中听到“妈妈”这个词，回过神来。

“他的咒语越来越残忍。有天我看见他把一只死去的青蛙丢井里，之后就有动频繁受伤，”小汤姆的叙述平缓而连贯，像是已经在脑海中过了千百遍，“然后他发明了那个咒语，用田间的乌鸦来实验，杀完之后，把尸丢废弃的教堂……”

他以为他忘了。

“你没有说过你妈妈也是……”哈利想说“有法的人”，话到嘴边想起现实世界也有法存在的怪事，又说不了，“她……她给了你那些咒语？”

“他说他想要造一最大的杖，就把哥本哈最老的接骨木树砍了，”小男孩朝窗台上的杖一指，“这个，它施的每个咒语都会在作用地产生一个透明的屏障，力量确实大。但制成它几乎摧毁了接骨木树妈妈的生命。我不会那样的事，永远不会。因为这个我们吵了起来……”

“我尝试阻止他，让他不要那么。但他不听，他什么都不听。”突然，小汤姆回过来，直直地盯住哈利。后者被他里凭空现的力度惊了一下，很快放弃了提起自己所见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