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知，只是想知。

听他没有动静，小汤姆又说了一句话。

“但……如果不是你的话，那又是谁？”

这只是个孩。是个被抛弃在孤儿院——却依然喜着童话故事——那么喜，以至于在梦中创造了整个世界——这样一个尚且年幼的孩。

他本就不该这么想，这完全都是错误的……

平淡似乎是这个男孩唯一的声音。

哈利盯着小汤姆的反应，却发现这毫无意义。

小汤姆略微低下睛，目光就落在了那杖上，长久都未再移动。哈利愣愣地坐在床尾，脑海中所有构想过的问句都消失了。他也许料到过这样的平静，却没想过这样的坦诚。

哈利晃了晃脑袋，因为收的痛苦而皱了一下眉。那些尖锐的声响和夜像是隧回音一般徘徊许久——直至他重新看清面前注目着他的男孩，才轻咳两声，调整好自己的神态。

“我知你有一天会问的，但是你想错了。”

“他们说……”哈利记着加尔和阿克尔，选择继续，“说那个男孩，他也许只有十几岁，可能就……可能就比你稍微大上那么一儿……或者说……”

他抬起来，看见小汤姆把视线移向了窗外——他最喜看的地方。

平淡，平淡，平淡。

“那不是我。”

过一些很糟糕的事……二十六年前。”

无需努力回想，他就已经讲了这个关键数字。刹那间，小天狼星在黑暗中被捕——车的急刹和母亲的尖叫声闪现脑海，一秒过后又完全消失了。

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
二十六年前。不是十六年前。

哈利脱说一句“不是的”，之后把自己的神智拉拢了起来，坐得笔直。

“人们说哥本哈那时有个男孩，”呼再次平静了下来，“他们说，他杀了很多人……他也是把金苹果给树的那个人，就是我先前在找的那颗。”

“不，我……”一分的他已经相信了小汤姆的直言不讳，但是另一分，另一分……

仅仅一个数字的相像，竟能给他带来这样的反应。哈利尽力把视线里的一切看得清楚：肤白净的小男孩，床，窗，奇怪的杖，还有夕……夕……

忽然，哈利听到了男孩净的童声。

他不禁又想起罗恩的侦探电影。自己的推测似乎总是错的——他在这个世界的每一次推测，都引向了毫无意义的结果。因此如果这次也想错了，他不会到意外。

他不清楚要怎么问下去。不安和后悔扼住了他的咙，他觉得这样探究糟糕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