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的！”加格森破大骂，摸索抓到面包，手指沾到黏糊糊的鹅肝酱，“你妈的，赛尔温——”

—“我妈妈给过我一个类似的，”他说，“我在那个世界的妈妈。”

苍白的灯泡立在失去了玻璃罩的灯座上，向布满霉斑的墙发冷冽的光亮。九个人围坐在长桌边，五官凹凸着，仿佛暗室中的白瓷面。一盘烤得发焦的面包躺在桌中央，旁边是小碗装起来的鹅肝酱。长发凌的男人拿起小刀，将粉红的酱料抹上面包，张大一咬——

*“阿瑟斯顿”：assistenskirkeg?rd，哥本哈西北墓园。从前是葬穷人的，后来慢慢有了许多富人和名人在此安息。

扭扭肩膀，里德尔在主座上直了腰，右手搁在扶手上一一的，凝视桌面的目光逐渐游离。

“我不懂这是在折腾什么！”他歪着嘴说话，好像腮帮里了一枚针，“那小孩吓得，还不如就让斯内普把事情办全了……”

“别得一团，”不远的特拉弗冷声提醒，睛瞥向主座上的黑发男人，“以及，注意自己的言辞，上要有年轻人加我们。”

*“国王汉斯”konghans是真实存在的哥本哈餐厅，安徒生从前会去。它从15世纪起一直保存到了19世纪，今天在差不多的位置有个1976年开业的同名餐厅，也在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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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是从什么地方，读到了所有的故事？

加格森闷哼一声，咕哝着又咽下一句脏话。

平静而缓慢的话语，却让所有人都低下了。尔温任由碎发垂到前，伸手拈起又一片烤焦了的面包，没抹酱料，直接放了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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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弗勒斯是我最老的朋友。”一直沉默着汤姆·里德尔终于开说话。他扫视了一遍的所有人，黑双里只有倒映的白织灯是唯一的光亮，“别互相怀疑，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。”

“你当真相信他？”尔温在上了两下双手，掉面包碎屑，“听听他怎么说话的，还真把自己当我们的一份了！坐在他舒服的办公椅里，当个老师……哼……”

第117章酒厂盛宴

*阿克尔aksel的名字是oc，人来自于《好心境》的主角。原文中他是个很敬仰父亲的人，并在各类讽刺和悲剧环境下寻找“好心境”，因此给了他这个名字，寓意是：myfatherispeace.

两秒后，那片面包便被扔了去，伴随着“噗”的一生，撞在加格森光的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