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作为这个世界的创造者，小汤姆对那些写给孩们的故事有着格外的在意。这也让哈利产生了另一个疑问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小汤姆低下了双。哈利觉得他看上去有难过，但即使是难过，那也是十分疏离的，乃至于坦然到接近不存在的。
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，哈利终于找到了能够敞开来说话、自由谈论梦境世界与那些童话故事的人，和小汤姆说起了半年多以来遇到过的事。而对方似乎也非常乐于倾听它们，在哈利说起很多遇见的老人少妇、人类与妖时睛也不眨，和听睡前故事迷了的孩们并无二样。

“曾经有一个。”他简短地说。

小汤姆仰望着他，脸上的神情和哈利上次临走前一摸一样。而后者把这一切都看了去。

“我喜这里的人，不想他们认识那个世界的我，”他说，“那样我不会有朋友的。”

这让哈利到刺痛。他太熟悉那样的受，前十三年他的人生就是那么过的。

“你在这里有很多朋友吗？”他放柔声音问，脱才想起男孩已经在这儿关了不知多久了。

小汤姆抬看着他，凝滞许久，方才动了动嘴。

偶尔的，他会在哈利提起某个人时接上几句，说一说“冰姑娘和白雪皇后其实关系并不好”或者“梦神追求诗神已经是从最初到现在的事了”之类的话。谈到沼泽地里的妖怪时，小汤姆了鼻，说那个鬼实在清闲得很，坊间传说他整日只和天使加百利打赌，看看谁能让人变得更坏或者更好。他也向哈利说明了自己原先也是个英国人，因此才统一了梦境里的语言——它们在凤凰挥动翅膀时顺着七彩的光辉从天中降下，落在人们的嘴和脑袋上。

这像是时光倒却不能改变过去一样，让梦中的行事变得不必要的复杂。他向男孩说起自己试图改变小人鱼的结局，却连开阻止她都到困难，之后他便再也不尝试多说话了。

他会给这样的评价，还是用的如此象的句。他因此停滞了许久，最终吐一句音量微弱的“也许吧……”

说到后，哈利逐渐发现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：他巧遇到的童话故事似乎有太多了。为此，小汤姆只是微皱眉看了他一，说：“当然。难我睡前许愿的时候，会希望遇到那些无聊的事吗？我的书本来就是这样运作的。”

“我猜……下次再见？”他有犹豫地说。

“那为什么我不能透梦境之外得到的信息？”

夕已然直视了哈利很久，长时间面对光让他开始有些眩。“我应该离开了……”他说着，闭了闭睛从床边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