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陈列室一样的，里面堆攒着数百件藏品。它们有些算是珍奇，有些却十分普通，以至于叫人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留了下来：黑的蛇、给盲人写的圣经、凤凰彩的羽、木雕制的老鹰、万年以来最大的海螺……

哈利一直在向前——一直在向前，险些绊倒时也不停下，到后来甚至一步跨上两级台阶。

……

“就在那里。”冰姑娘指了指冰尽摆着的一个晶匣，侧看向两个男孩。

“你会？”他没有呈现激动的模样，声音却轻轻颤抖了。这是他们盼望已久的时刻，所有的旅程就是为了这一天。就连德拉科也屏住了呼，盯着冰姑娘脸上足够真诚的微笑。

最终，他们像左拐了一个弯，在一个不足十平米的球形小冰里停下。

“它在哪里？”他的声音终于急促了起来。

又是一声冷笑。她退后两步。

“多么讨人喜的一个男孩……如果你是属于我的，我一定会将你收去。可考虑到你是奥列·路却埃派来的，又千辛万苦走了这么远的路……”她拖长音调说着，将手背到后去，“……我会满足你的愿望，将金苹果给你。”

“所以你是个傻，不是吗？”

冰中似是沉睡着绿的萤火虫，在冰姑娘走过时逐一苏醒过来。哈利和德拉科跟在其后，只要走得够快便不需要用上任何的照明法。视线里满是迷离惝恍的光彩，细小而曲折的裂在冰晶中汇无数与众不同的脉纹，仿佛天幕中的众多星座。

纤长而白净的手里躺着星空纹样的玻璃瓶。哈利停顿了好久，直到冰姑娘轻轻抬手，这才回过神，将法接下。

比起疑问句更像肯定句——冰姑娘上的绿光这时像是包裹住了哈利一样，描摹着他的全廓，令他看上去透明且诡异。黑发男孩抿着没有回答，睛瞥向左侧——德拉科不在的那一侧。

哈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他们没有遇到任何的岔路，只是不断向上行。冰姑娘边走边在后撒下少量的雪，让这里的台阶比殿外那些好走不少。

冰姑娘微笑着，转向殿北方——德拉科先前看到的那条通走去。

“当然！”她了下，将背着的手伸向哈利，“像我说的，毕竟我也没有什么选择，不是吗？既然你带着这个瓶来，来陪陪我这位孤独的女士，你当然可以拥有一个苹果。”

吗？他们常常溜走！以及我亲的接骨木树妹妹一定告诉过你们——她也经历过背信弃义，她比谁都明白那是什么觉。”

她将长发拨到脑后，此间又接近了哈利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