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冰屋里，男孩们之间的气氛像是缓和了不少。当德拉科摸黑门、就要绊倒在熄灭了的火堆上时，哈利甚至小小笑了声，亮荧光咒的同时问：“有了？”

“因为长时间的仰？是的。”

屋很凉，很静。风声与雪不来，鼻息与齿间的度因此愈发明显。哈利任由德拉科吻着他，在被碰到时稍稍缩了一下，却没有像先前那样拒绝。

金发男孩显得有些愣怔，像是没有料到哈利会这么。他低看了一两人握的双手——接着，一抹安的微笑在他嘴角隐隐浮现起来。

事实上，他并没有留意德拉科究竟了什么，反而在那一瞬——只在那一瞬，像是冰天雪地中自然靠近火堆那样，什么都来不及想地接住来自另一个男孩的温度。他抬起手来，扶住了德拉科的下。

“怎么？”哈利停住整理被的手。

“德拉科……”哈利嘴边漏两个音节，将那只冰凉的手又握了一些，到寒气顺着掌心脉络爬上他的手臂。德拉科没有说话，只是用了相同——更重的力度将他的手指扣。

——但即使是在一模一样的脸上，哈利也区分了这之间细微的不同。他了解梦里这个德拉科。如果这个德拉科说玩笑话，那多半只是像他们玩孩的游戏或对旅途遥远的偶尔抱怨一样，随意，轻松，没有恶意。

哈利止不住地缩瑟，却没有躲开这个吻。他闭上睛，试着压制自己加重的呼，还有从脑后开始扩散的、肤收带来的酥麻。

……

此时，德拉科半边的脸被荧光闪烁照亮，另一边却因为哈利的遮挡而埋在了黑暗里。他停顿了两秒，接着向前倾斜。哈利于是再看不清他的整张脸，只在下一秒觉到了嘴上冰冷而柔的。

带着这样愉快一的心情，哈利回到床铺上，为被窝施了两个保咒，又将亮了的杖放在旁。醒来的时间很快要到了，困意像团气般在冷天里格外难以抗拒。他正要躺下，便注意到德拉科坐在一旁的床铺上，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
了德拉科在风中的右手。

再然后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推了一下，哈利顺势躺了下去，手腕勾住德拉科的后颈。

冰凉。甚至有些僵。

他们看着对方，在彼此脸上见到了熟悉的笑容。后浅浅的极光仍在动着，心般的韵律顺着天空下，回响在微的腔。

德拉科回不屑地看了他一，又弯了下嘴角。这神情使得哈利浑又是一，因为它太像现实中尔福从前拿他作乐时惯常的假笑——“没有家回，是吗，波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