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浅浅笑了笑。这是这个世界里他不被允许回答的问题。到现在，他已非常懂得如何避免咙中现那令人难受的堵。

“我知，你要回家了。”哈利。

她也转述了北极鸟的话，劝他们往树多的地方走，也别忘了留意太光反在雪坡上的样。接下去还有更多有趣的事——田野中奔跑歌舞的加尔波，靠近山脚零散的冰屋，还有背着三四张羊、被误认为某怪兽的和蔼商人。它们分只是传说，分也许真实存在。

“你的父母呢？”海德薇望着他问。

起话来更像人类了。

冰姑娘的殿在遥远山峰之上，海德薇说到达那里需要斯奈尔小镇识路者或巫师的帮助。“那里有巫师？”哈利稍显惊讶地问。海德薇于是向他解释，那座雪山小镇是伊万度阿大地上唯一友好对待巫师的地方，或许是因为那里太冷，需要更多的人聚在一起，又或者他们太与世隔绝，并不清楚南方遍地散开的偏见。

“我很抱歉，哈利，但是……”海德薇站在石地面上，仰望着比自己上许多的男孩，“但是我不能再继续跟随你们了。”

“噢。”海德薇应了一声，看上去有些失望。

她这样说着，上了哈利的膝盖。

但那双琥珀的睛很快又闪烁起来。她扑腾了两下翅膀，在地上蹦跶了两步，“——离开之前，让我为你讲讲北方的事吧！我在森林上空等待你们的时候，从一位北极鸟女士那里听到了这些——他们是吵闹的鸟儿，但他们去过最北最北的地方。”

“我没有办法告诉你，海德薇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抱歉，不是我不信任你，而是……我没法说……”

怪不得人类将它们视为智慧的鸟儿。

最终，海德薇以“脊背龙吃冰湖里的蟒蛇”结束了她的叙述，咕咕两声安抚了鸟类本不该长时间这样使用的嗓。她站在哈利膝盖上，又啄了啄他的手。

海德薇眨了眨睛，看上去有那么一丁难过。但她是猫鹰，哈利无从得知猫鹰要怎样表现才算难过——也许，有难过的是他自己。

“但不会有人愿意和你们一起下去，大家都怕冰姑娘。”海德薇说到这儿，抖了抖羽。她叮嘱哈利记住“v形的山谷”和“孤零零的古枞”，因为殿的楼梯就附近。

于是，哈利听到了极光覆盖下的那些故事。光在最冷的日里消失不见，白昼与黑夜失去他们原有的分别；空中的彩是冰雪女王燃烧的火焰，也是诗神散开的长发。雪山半腰的裂里常开聚集怪的晚宴——对于经历过沼泽惊险的哈利来说，这只有让他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