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责怪我……奥列从来不过问这些事。”

哈利跟随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眯了下，才发现暗隐隐闪烁着的金属光泽。四只银制的小哨挂在袋的系绳上，从颜到形质都一摸一样。

只不过梦境与现实连贯的记忆意味着，当他醒来过后，所有思绪又纷纷涌回了脑海中。几个月来，他第一次在睡醒后到有些疼。

现在，它们已然面目全非。

“我在意不了生命，”风妈妈打断了他，“我愿意，但我不能那样。”

她将铁叉举起来，叉着兔晃了晃。

更糟糕的是，今天是周一。除了一整天的课要应付，还有教室里的尔福——就算那人现在不在自己面前晃了，哈利仍然到了绝望与抗拒。

“我想您需要明白的是，这个任务关乎于生命......”

风妈妈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有意提起了气，像是要证明给两个男孩看，她确实有过更加光彩的岁月。哈利看着她这样，有不忍继续追问，但他必须再试试，再多试一句……

混着，不解着，哈利和罗恩一起下到了早餐厅。他刻意没去看斯莱特林聚集的那张长桌，全神贯注地吃掉盘里的薯饼和焗豆。

……他们之前明明……不一样。

“我曾经用它召唤我的西风小儿回家，他的三个兄弟们也各有一个，总耍得他团团转。那是他们还很小的时候，”风妈妈说起这事时，嘴角浮现起柔和的微笑。哈利见过韦斯莱夫人对她的孩们这样笑，也见过照片里莉莉相似的神情。“……但他们现在长大了，”她接着说，“他们长大了，不再是风信的里孵来的风宝宝，我没有理由再打扰他们的旅行，尽有些时候他们会让我不太兴的事……但我也不像几年前那样有活力啦！”

里冷，但好歹能避雨，借着火堆的温也并不难睡。夜本原本就已经很，加上爬山一天后的疲倦和现实的召唤，即便满脑都是不安，哈利也很快背对着德拉科睡着了。

她侧过，望向墙上最左边的袋，“看见那只袋上挂着的四个哨了吗？”

赫在罗恩上星期的力推荐后，迷上了锡纸包裹的尔兰无盐黄油。他们的餐桌上因此放着五六个金绿相间的小方块，一整盘吐司烤到刚刚发脆的熟度。“大分女孩在恋后都会变苗条，”赫拆开又一块黄油的包装纸，嘀咕，“为什么对我没有用？”

他们为什么非得长一样、叫同一个名字？

“兔？”她向两个男孩扬了扬下，示意他们尝尝。哈利习惯地向德拉科望去，又意识到现在的古怪情况——这一在当下，本无法给他带来什么心安或确定。他于是顾自向风妈妈摇了摇，脑海中蹦二十分钟前还活着的小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