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这个时候，一个小小的、玻璃碎片般的小东西从那双绿的双里掉了来。

哈利的镜已经掉落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，更长时间在沼气中的暴使得他受到更的刺激，他因此仍在不停咳嗽。而他的睛——它们已经变得惊人得红。

他嫌弃地看了一这些东西，一律施了个清理一新，才将冬青木杖和镜还给它们的主人。再后，他念着“我们这是在哪里”，绕过两个酒桶，向有亮光的地方探去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德拉科扶着旁边的酒桶站起来，从石地板上的淤泥里捡两杖和哈利的镜，还有已经被染成棕褐的亚麻布袋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德拉科盯着他的脸，认真地问。

的，它也并不净。

黯淡的、散发着蛇油腥气的烛灯在般的沼泽地底燃烧着，很暗很暗，但足以照亮黑发男孩里瞳孔的忽然收。然而德拉科此时浑都是泥，仍然因为鼻里熏臭的气味想要恶心，在确定哈利恢复过来后，扫视起了他们所在的地方——一个四着烂泥的，堆满了木制的酒桶，里面渗的淡白气正是沼泽的雾气。

它实在是太小了，小到能像最细最细的沙粒一样被风轻易卷起；而它在那里也已经很久了，久到梦境第一天，久到没人记得这件事。

再然后，他愣住了。

那颗小小的玻璃碎片随着泪落，滴在了德拉科的手指上。慢慢地，哈利停止了眨。他放下原本握着德拉科手腕的手，了自己的睛。

哈利了，抬起来。

德拉科用手抬起哈利的脸，让他看着自己。然而哈利即使停止了咳嗽，却仍然不停眨着，眉用力皱在一起。德拉科跪下来，在外衣内侧没沾上泥的边角一只手，抹去哈利角淤泥，朝他睁不开的的睛起气来。

但他并没有心里去思考这是哪里——他扶着手边能摸到的唯一的、质有些像木的东西，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，往咳嗽声的方向摸索过去。周围似乎有些亮光，但他睛被雾气熏得厉害，仍然在发酸、发痛。

离得越近，他越能确定那就是哈利的声音。他本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松开的手，但此刻，他一想起来，便跌跌撞撞地摸到了某个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男孩，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哈利——”德拉科着气，用沾满泥浆的手抹了一把睛，在酸痛中勉把它们睁开，扳过男孩的肩膀，让他面对自己。

也许是想要拒绝德拉科的帮忙，哈利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却因为里的刺痛而再次低下。他快速地、用力地眨着睛，直到几滴泪从他发红的眶里慢慢往外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