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母亲和父亲的声音。德拉科把手慢慢放下来，扶着门框向里面看去——昏暗的餐厅里，纳西莎和卢修斯面对面站着，没人想起来开灯。

每晚睡觉之前，如果是在家，德拉科总习惯把卧室里的窗关上。别墅里的所有熏香都是百合调的，很淡，在夜里酝酿一宿也只有若隐若现的味。六五十分，德拉科准时醒了过来。他躺在比梦里客栈那张多了的床垫上，睁着睛好一会儿，终于爬起来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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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过去，他洗漱完毕，下楼。

框镜被他握在了手里，像是一个长方形的透明解压球。

“不然呢？我为了什么？”

他低声说，抬望哈利的睛。

第88章革厂

*“夜晚是人生的另一半，且是好的那一半”源自约翰·沃尔夫冈·冯·歌德。德语原句”istdienachtdashalbeleben，ueh?lftezwar”.

“我用了所有的方式来维持这个家！所有！一个错误，一切就都完了——”

“而你正在犯这个错误，我现在告诉你——”

晨风轻轻来，将香到房间。德拉科望着屋外蒙了层灰的山楂林，拎起床边叠好的衬衫。他边换衣服边神游着，以至于系错了一颗纽扣，又微恼地解开。

“停下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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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会明白的……”卢修斯不耐烦地避开了她，抓起桌上的信袋里。纳西莎睛跟着他移动，依依不饶。

“……你真的在意吗？”

“想想你在什么，卢修斯，”纳西莎向丈夫迈近了半步，“听听你在说什么！”

楼梯间里黑得只能让人勉不摔倒，前往餐厅的通也是。德拉科不明白家里为什么总是那样黑，这让本就心情烦闷的他在此刻更加不快。他于是径直走到餐厅外的墙边，伸手摸到电灯开关，刚要下，就听见餐厅里有人在说话——

“你想过德拉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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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拉科一步步朝哈利走过去，鞋在地板上的面粉间踩几个薄薄的脚印。

“我明白，但我不在乎。我向来不赞成你和海上的人打，那是在你父亲那辈就该结束的事了——现在呢？现在这又是在什么？”

他走到哈利面前，低看着那副镜，将它慢慢拿了起来，指腹蹭过哈利的手背肤。

桌上扔着一封拆开的信，很薄。

第89章家

卢修斯转向她，德拉科于是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