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地下一层里没有其他人，储粮室里更是毫无生气。哈利亮了墙边挂着的两个烛，在靠门的柜里找到几张用来包装的纸，到正对门的一个大柜里找起了面包。

“六……七……”哈利一边将面包装好，一边嘴里数着数，“他们是不是说河边会有渔民？”

“不能保证。”德拉科说。

那个早晨于是生了某不寻常的气息。

他不难注意到哈利没有向他多看一。

尖刺。

“那几个咒语？”哈利指向桌上包好的面包。

城堡主人，没影国王，在德拉科看来不像是什么好人，却对来往暂居城堡里的旅人很慷慨。一个铜币，一块面包；两个铜币，一个果——他们只需到地窖里的储粮室里拿完所需的，离开前到记账师那里付钱便可。国王相信这是一行善，而善良的人总是会取得好结果的。

“哈利。”

他们吻了很久，直到不得不因为息困难而停下，德拉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将手伸了哈利的衣服里去，而哈利正一只手贴着他的背，绿的双聚会神地睁着。

钟楼里的钟敲响第九下时，德拉科和哈利终于在迷一样的地下走廊里找到了储粮室。

德拉科依靠在半人的麻袋上，借烛光静静看着这个不断走动着的男孩。
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面包。”

德拉科眨了眨，想要再吻哈利，又在碰到他嘴的前一刻止住。

哈利注视着他，在足够漫长的停顿后，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清的声音，说了句让德拉科忘记呼的话——“或许今晚。”他说。

两分钟后，哈利拉开了窗帘。

淡薄的晨曦让整个房间染上迷朦的光。德拉科在扣起甲倒数第二个纽扣时回瞥了一正穿上衬衫的哈利。后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，也转过来。他们像最青涩的两个人那样匆忙避开对方的神，又同时红了脸。

那是一个二十多平米宽的小房间，弥漫着一面粉的麦香味，让德拉科想起曾经逗留过的那座磨坊。他往脚下看了一，只见地上白生生散落着不少细粉和面包屑。都在靠四的木质雕储柜里，除此之外视野里还有两个脚的木桌和九个暗绿麻袋。

德拉科站直起来，走向桌的同时从外衣袋里取杖，朝面包敲了两下，念接骨木树妈妈教过的两个防腐剂般的咒。

……

德拉科将手收了回来，抚摸哈利的角。他想要说一些什么话，最终却在对视时沙哑地念了句他的名字：“哈利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……okay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