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云群在空中聚会的午后，湖于是呈现浅不一的灰。男孩们将牵到岸边饮，就地而坐。哈利取下镜，刚捧起湖洗脸，就被人拍了下肩膀。

“我不能确定……他们看上去都差不多……她什么时候成了‘我的鸟了’？”

“我们应该让这两个家伙休息一下。”他摸了摸旁黑的脖。

哈利停顿了两秒，将它们接过来。

距离他们离开那个农场，已然过了太久，哈利很惊讶自己和德拉科都还记得这件事。那只从树下掉下来的小圆球的确也该长大了不少，只是这地方离晨星岛确实太远。

“我想我们很快就不得不用保咒了。”哈利说着，将围巾又往领里。德拉科看了他一，从肩上的包里取一双手递上。

见过太多相似的景。他从未去过真正的丹麦，并不知那里的秋天是否也像这样，让郊野蒙上一层半透明的灰纱。但他会想起冰岛，想起大车窗外一望无际的绵熔岩地。那时他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现外面下了小雪，再然后，那雪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大，直到将视线遮盖。

说话的功夫间，他们又走过一个麦田的方格，路边的土地变成没人耕的荒原。哈利往右侧看去，瞥见光底下闪闪发光的什么东西。那是一片宽阔的湖。

然而，还没等哈利继续思考，天上那只猫鹰忽然就扭了个，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径直且快速地飞来。德拉科和哈利前后从地上跃起，还没稳住脚跟，便被差撞上来的小鸟得往后退了两步。“她”拍拍翅膀，落在两人面前，哈利很快注意到她琥珀的双和羽上的黑。

“我想应该是‘她’。”哈利耸耸肩。

“撒谎。”

德拉科捡起放在一旁的镜递给他，又望向那个方向，“那是你的鸟吗？”

“她？”德拉科将目光移到了哈利脸上。

“什么？”哈利抬起手袖来脸，顺着看过去，视线模糊一片，连云和天的边界都分不清楚。

哈利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，只将手还给他，“还没那么冷，再说吧。”但他仍在下一秒将德拉科的手揣了自己的袋里。

“我的鸟？什么鸟——”

哈利被逗笑了。他摇摇，着手说：“没有，也就是你……让人惊讶的。”

“怎么？”德拉科见他注视着那双手，也不上。

哈利稳镜，望见了空中翔而过的、一个小小的影——那是一只雪白的猫鹰。

他眨眨睛，仰注视着它向北边飞去。

“这是个褒奖吗？”德拉科抬起下。

“哈利，看……”德拉科伸手指向空中的某个方向。

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