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德拉科尽力止住了笑，握住哈利放在草坪上的手，放轻了声音，“跟着我唱。”

“人生是一杖，它变太、风暴、乐和悲伤……”

哈利立刻闭上嘴，脸颊涨得通红。

树姑娘的歌谣——

“人生就好像一杖，它变太、风暴、乐和悲伤；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，它决不会像星一样消亡，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——”

哈利噎住声，飞快眨了两下，见到德拉科的睫被秋叶滤过的光染成温的橘。

哈利有些窘迫。他着自己的围巾，摇了摇，过了一会儿又妥协了。“那好……我试试……”他摆正坐姿，清咳了两声。

“我不唱了。”他摆一副颇有尊严的模样，连衣领都竖了起来。

“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——”

“上帝和大自然永远年轻，天啊，请教给我们歌咏……”哈利自顾自唱着，睛搜索着树林中可能现的动静。

“你要不加我，要不别想我一个人的声音可以传遍整片树林。”德拉科瞪了一他。

“我想你得大声一，才好让接骨木树妈妈听见。”哈利又一次打断了他。

他太喜他了。

“每只小鸟这样歌——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……”

“它决不会像星一样消亡——”

“它决不会像星一样消亡……”

满腔翻腾的情绪和酸楚让德拉科全发，他忍了又忍，最终侧扳过男孩的脸——

歌声被一个始料未及的吻堵住。

德拉科带着哈利轻轻唱着，起先声音并不大，而整片树林只有他们的影——这里太向北了，再过几里便是奔向极的海域。熟悉了旋律和歌词之后，哈利反而不再拘谨，甚至开始享受起来。德拉科望着他专心唱歌的样，望着望着，自己慢慢没了声音。

太喜了。

僵持了几秒，哈利终于受不住这样认真的神，无奈地松了：“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……”

这样过剩的受让他心脏狠狠一，像被一只有劲的手抓住——自己刚才又笑了，德拉科悲哀地发现这一——无论发生什么事，现实里的所有让他有多么心烦意，这个哈利总能让他温地、真切地快乐起来。

“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……”德拉科凝视着他，倒是真没打算继续笑了。

这人还真没说谎……德拉科听着这一句词里跑调了三个音的唱腔，没忍住笑了声——他算是知现实中那家伙为什么从来不参加音乐会了……即使他现在并不是非常想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