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德拉科这话说得很清晰，语速不快不慢，音调不不低，让他不清这是借着醉意脱而的胡话，还是没没脑突发奇想的一段剖白。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的时刻——言语述说情的时刻。上次自己那句“我你”还有之前的“喜”觉起来就是完完全全的、情景下的意外。

“小岛教堂，不是很远，”哈利用空的手贴了贴德拉科的额，“你好一些了吗？”

“所以你在这个天气穿成这样，喝了带酒的还去跑？”哈利震惊地望着那双看上去呆呆的灰眸，震惊过后又是愧疚，“你是先喝的还是后喝的？”

哈利鼻，低看向桌上那三个空杯，睁大了睛。

“你——什么？”哈利定睛看了一，这才注意到德拉科上只穿了一件薄衬衫，甚至连领结都没有打，“你的外呢？”

？

“你去哪里了？”德拉科抬起手来碰哈利的脸，嗓音又轻又哑像是随时都能哭来一样。哈利望着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，心里一，却不敢引起更多人注意，只得把德拉科的手拉下来，握在外衣遮住的地方。这一握才发现，他的手很凉。

哈利把睛瞪得更大了。
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哈利仔细地端详面前男孩的脸，还没怎么看清他的神，就在自己上的海味之余，闻到一有发甜又熏鼻的味。

“我没病……”德拉科喃喃，“你怎么……我去找你了……外面……街上……哪里都找不到……”

还真有酒味……

旁边桌上的那伙人忽然发一阵大笑。

德拉科仍然低垂着，没有多说话。哈利叹了一气，把上的外脱下来披在对方肩上，又将德拉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，“我很抱歉……我没想到你这么在意……”

德拉科摇了摇，嘀咕：“只是。”

哈利对此半信半疑，在看了看德拉科恍惚又异常专注地注视着他的神之后，“信”的成分又增多了一。他目送着邻桌的人结账离开，拿起桌上的一个杯，凑近闻了闻，又抿了一里面最后剩下的几滴。

“你应该知的，”德拉科忽然说，这让哈利稍稍愣了一下，“我在意你……在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了……记得吗？”

“你喝酒了？”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德拉科脸上淡淡的……还有那么可的红，“这么早？”

“那是会让他昏了的！”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说，“这个年啊！城里吃的可都是酒糟！”

拉科。后者像是很不情愿，或是单纯没有什么力气站稳，又过了一小会儿，才勉将人松开。

“我没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