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句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话，却是从他彼时恨着，又在这时着的男孩嘴里问来的。

歌剧在晚上八开始，两人在晚餐之前先去了鞋匠铺，原因是哈利的鞋跟破了个。先前的老鞋匠在看到两个男孩门时皱起眉，只在听他们说要制作新鞋时方才允许他们留下，并叫来克努得活。小鞋匠看到两个素有一面之缘的男孩拜访很是兴，在听说他们要去看乔安娜的戏时更是满脸光彩。他向他们炫耀着自己心上人歌声的丽，仿佛她是他在家乡醋栗丛里埋下的一颗钻石。

他轻轻了，并在那刻到咙发。

德拉科终于和哈利对视。

那只有名的蚤到了教授的肩膀上，放了一个小炮。男人起帽，向他们别。

“走吧。”哈利让克努得量完了尺码，站起来。德拉科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然发了好几分钟的呆。

……

“谢谢。”哈利说。

“我不知……但那会让你开心起来吗？”

“它是的，”哈利微微一笑，“我们刚从那里过来。”

但如果可以，他也想向所有人宣告，这是属于他的、最好的男孩。

哈利称得上是一个善良的人，在德拉科看来善良过度乃至于看上去蠢透了。

不久后，广场的这个角落只剩下两个人。

“我从来不知你对歌剧兴趣。”像今天的无数回一样，德拉科没有直视他，只是望着地板上的黑泥。他知哈利·波特喜画画，喜足球，这些是能看来的东西，歌剧不是……

“今晚皇家剧院有‘笛’上演，女主角的演员是知名的乔安娜呢！”教授说，“看完这戏，我会往西边的临月湾去——据说那是个丽的地方。”

要在以前，德拉科一定会对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。可就在他从侧面看着哈利坐在矮凳上、等人来量自己双脚的尺码时，他突然很理解克努得里的那些光亮。

这个想法让他满心酸涩。最隐秘的情总让人暗自喜，却像是落在后背的一个吻，伸手怎么都摸不着，平日里用衣服遮上，便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知它的存在。

教授扬起下朝两人说，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野人国的疏远，“要是打听什么小孩之类的事，最好小心，这里很多人讨厌提起这个。但如果你们一定要问的话，新港的渔夫比起这里是更好的选择——至少他们不会收钱，知的也比别人多一些。”

“要我说……”哈利将视线从教授的背影上转了回来，看向德拉科的脸，“我们也可以去看那戏。”

“啊。”教授挑起眉，向他们告别。那只蚤也举起手来，向他们敬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