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母‘b’？”

金发男孩望着窗外，神空空的有一会儿。

哈利低下去，对上那双潜藏笑意的灰睛。德拉科暗示意味地扬起下，黑发男孩于是自然而然接住一个吻，手臂环上对方的肩膀。

一只白的小猫到了窗台上。那是卜兰别克小从城里捡回来的小家伙。

“cat.猫”两人异同声喊。

“说真的，你的词汇量堪比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孩……比那还要糟糕。”

“不，哈利，这次我们要用‘‘grinagog’。”

哈利笑了声。

德拉科似乎听到了什么让他不太兴的词，明显皱了下眉。“butterfly.蝴蝶”他了决定，“让我想想……蝴蝶……”

“它的意思是……”德拉科伸手将黑发男孩歪倒的镜扶正，“……你。”

“我想我还是去找把椅。”哈利耳朵，从德拉科上站起来，借着这个机会冷却自己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但这确实是识字用的书。”

“你在笑什么？”德拉科看着他问。

“banana.香蕉”

翻开下一页。

“蝴蝶，西蓝，球，蜂——选一个。”

“grinagog，意思是一直在笑的人。”

“蝴蝶……”哈利喃喃自语着，角余光里冷不丁闯盆里的几株勿忘我，“蝴蝶…………勿唤醒午睡的……她正着化蝶的梦。”

也许他只是贪恋与这个人一起消磨时光。至于什么事情、有没有意义，都不重要。

哈利眨眨睛，呆了几秒，重新看回挨自己的男孩。他们同时笑了。

字母“d”和“e”在《识字课本》上分别是“丹麦”和“大象”，他们想了想，觉得原先的选词和句也还不错，觉得并没有修改的意义。改到“g”的时候，哈利已经对诗情画意失去了兴趣，懒洋洋趴在书桌上，瞥着德拉科低思考——或者是转过来朝他微笑的神情。

“这是什么词？它真实存在吗？”

哈利顺作答。德拉科抬起来。

“我觉得‘’是个好词，”哈利答非所问，“我是说，它也是果……但它是个好词。”

“啧”地一声，德拉科挑起眉看他。

“你的词典里只有果吗？”

光烘他们的手背和袖角，哈利轻咬着德拉科的，到对方的一只手正缓慢而温和地着他腰侧柔的地方，让人心隐隐作。逐渐沉重的呼和着空气中的小颗粒起伏转，然后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，德拉科忽然松开哈利的嘴，扭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