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住客中有几个咯咯笑了起来。其中一个年轻的小伙想要一步取笑这醉酒的家伙，悠悠对他说：“可你要知，他们和人一样，不会想一直活在你的故事里呀。”

“让我猜猜，你用那只鹅换了？”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说，他的同伴跟着笑了起来，“这儿的母一直很好……”

哈利伸长脖，看见那漂亮人偶的背后没有颜料的涂绘，只一块生了霉的木，上面还有几颗连接四肢的钉。这确实是不好在台上显来的东西。

周围的住客开始发笑，人群中有人哄闹着嘴，叫他继续说下去，往下说。

“可你现在并没有抱着什么母，”那位同伴这样说。他穿着好的衣服，颜艳丽，“所以你最后得到了什么？”

德拉科在旁沉默不语地听着，直到哈利注意到他转过去，方才一个浅浅的笑。

哈利不由地想。

“后来我就看到了那只！天哪，那是我一生中见过最好的一只母！”

“那儿！”老农夫手指着地下室中间的炉，炉边搁着一个绿褐的麻袋，“一袋烂苹果！我们那个炭棚旁的果树可从来没有结过这么多苹果。和我换的那个人说他准备拿他们去喂猪，那可真是太可惜了。所以我就用怀里的和他换，他一儿也不反对。”

“我先是遇到了一个赶着母的人，用我们的换了他的——那看上去很能产！”男人是个五六十岁的农夫，上已经长了不少的白发，睛和声音里却有许多年轻的光芒，“后来我又用那换了一只发很漂亮的羊。但是呀，我那妻一直想要一只鹅，所以我很是谢那个愿意用鹅来换我的羊的人……”

“那不成的啦！”演木偶戏的人猛地伸手抓过桌上的“女舞蹈家”，撞倒了其他几个木偶。但他丝毫不在乎，只是把“王”背面朝上翻过来，“看看！你们看看！她的背后是多么丑陋！如、如果不是在我控之下，就都会来！”

能挤泪来，只不过是因为他也是个极好的、在他看来比那些慕虚荣的木偶角要好太多的演员。

“乖乖！”络腮胡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，好笑又同情地望着那糊涂的老儿，“你回到家里去时，保你的老婆结结实实地打你一顿！”

他今天真是奇怪……

桌上的人很快对这位醉醺醺的“导演”失去了兴趣。他还着手里的木偶，只不过不再喋喋不休“演员们”的不听话，而是说起了他快乐的旅行生涯。但没有谁会太喜听别人过着怎样幸福的生活，他们总更听那些悲惨的故事，最好是不幸的那，这也是桌上另一个男人引了他们注意力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