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那见鬼的极光去吧！”德拉科听见自己嗡嗡地说，“我睡觉了。”

哈利睁对着墙纸上浅浅的弧形纹，伸手指碰了一下。他小声喃喃了一个没有人听得清是什么的名字，接着闭上双，把被拢到下前抱住，任由自己静静地、安稳地，沉下去……

什么……

“他们说极光来了。”布雷斯从衣架取下围巾，三五下在脖上系好。

德拉科已经要睡着了。

那确实是他第一次见到极光。

夜的雷克雅未克比起白天还要寒冷许多。德拉科披着大衣走酒店前门，立就后悔了。周围的人们纷纷跑到哈尔格林姆教堂前的小广场上，聚集在变了的夜空之下——

但不是德拉科。

“极——什么？”

如果不是布雷斯突然推了他一把的话。

“那我走了。”脚步声噔噔响起。

“…喂，你在什么？”

他皱着眉睁开双，一副即将要发火的模样。

德拉科叹了一气。“等等。”他掀开被，伸手抓过窗边的衣。

……

“罗恩……？”

“极光！快起来！一会儿就没了！”

布雷斯的声音隔着被模模糊糊渗来。

他快要睡着了。

哈利着睛从床上坐起来，愣愣的。

“哈利——”

罗恩又摇了他一下，把灯到最亮，丢下一句“我先去”就跑了门。

德拉科没有回话，只是闷闷缩在被窝里，想象着梦里哈利敲门却无人回应的样……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他问。

德拉科重新倒回床上。

“你确定吗？机会难得啊。”那声音又问。

“极光！”罗恩激动地喊着，“极光来了！”

他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
“他妈——你在什么？”

耳边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哈利——哈利！醒醒！”

哈利睁开睛，迷迷糊糊地扭过，看见一张放大的脸——还有许许多多雀斑。

有多少人和他经历相仿。直到今天之前，他也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。比起戏剧的决定和离开，他对金妮的那一喜更像是被轻轻地、不留痕迹地覆盖掉了。他并不觉得金妮有任何一不好的地方，也不会蠢到在清醒的时候拿她和“德拉科”比较。但是，相比较现在梦中受到的那些炽和温，曾经那些糊里糊涂的悸动几乎不值一提。

”别骂！”布雷斯正在穿衣服，同时瞥着房门的方向。德拉科坐直了，听见屋外杂的脚步和人声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