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天？”

但是男孩们渐渐长大了。个变得更，也不再用太多的力去任何会伤到自己的事。德拉科闷闷地坐在车上，看着前方的座椅靠背，实在不清楚怎么又会变成这样。

“每个人都知这事，你不需要看得来，”潘西捋齐刘海，一个淡淡的苦笑，“但或许很快就不是了……至少我在努力。”

德拉科确实觉得悲惨，悲惨极了。

喜的人……行了，我看得来。”

布雷斯没有说话。

说不定哪天烧死自己都不知。

波特说的话是很过分，非常过分。但这却不是所有让他怒不可遏的原因。那更多的是一痛，一隐隐刺在心底的痛。一现实和梦境密合又撕扯着分开来时，那让人迷茫又想要逃避的受。

“那天的酒是他从家里偷来的，他开心——他开学前总是很开心，开了学又不开心，我那时还不明白为什么……总之，他喝多了，开始抱怨这抱怨那，说着说着又开始骂人，气上还把酒瓶摔了，”潘西突然笑了一下，“反正他说什么，都差不太多的。他自己没意识到而已。”

掌心的肤被跌倒时路面上的冰块和碎石划几浅浅的，不——不能再了，不然他本没法蓝湖。刚开始的血止住之后，他换上了防的创可贴，这让握拳等手动作变得十分不方便。也许是因为这样，他没有再次把人叫来单挑，抡上他一拳。

……

“哼......”潘西耸耸肩，睛瞥向礼品店。德拉科正从里面来，一只手上多绕了层纱布，步伐很快。她远远看着，想到了什么，又笑笑。

“为什么？”布雷斯难得有些好奇。

布雷斯还是没有动。他看着潘西很久，最终说：“我从来不知你还能这样对待情。”

潘西沉默了一阵，好一会儿才回答：“那天喝酒的时候，你在么？”

“上个学期开学前那天，为了缅怀十一年级前最后的轻松时光，”潘西斜看看布雷斯，搜索着记忆，“你不在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
他很久没有这样和波特吵过架。八九年级的时候，他们不但吵，还打——确切来说是借足球比赛的时机把球踢到对方脸上，或者用把对方绊倒，总之有的是办法让两个人都伤痕累累地回到更衣室，再狠狠瞪彼此一，各自换掉满是泥的衣服，各回各的回宿舍。

“反正，”潘西站直了，拍拍他的肩，气，又长长呼来，裂嘴一笑，“反正现在，那都叫过去了。就是这样的。”

她又叹了一气，前倾，把手臂搭在栏杆上，望着视线范围内奔涌的。

“他可比我悲惨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