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力很好，不是吗？”德拉科放轻了声音，哈利知这是他变本加厉的前兆，“……或许格兰杰也应该认真听一听，也不至于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悲哀的乞丐。”

果然。

他回过去，只见德拉科站在几米之外，淡淡看着他。那之后，是皑皑白雪。

他们换了几个不同的视角观望，咆哮的响近在咫尺。来到护栏边时，哈利顺着瀑布跌落的方向转了个，不经意看见赫在一块指示牌前同克鲁姆说话。她稍稍歪着，睁大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令她惊讶的东西。接着，她嘴动了动，上前拥抱了面前的人。

哈利站住了脚。

，以及一些不要太靠近护栏、拿好随品等事项。

或许应该直接告诉他们的。哈利望着前覆雪的黑山崖，惋惜地想。照这么下去，自己接下来的日可有得好受。

“我在和你说话。”德拉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哈利僵了一下。

“孤零零站在这呢，波特？”

“行，我看不下去了。”罗恩愤愤地说，扭就往停车场的方向折返。一旁的好友望着他快速远离的背影，叹了气。

“他们终于受够你了，不是吗？”德拉科朝罗恩远去的方向瞥了一，又将视线转了回来。哈利望那双浅灰睛里的嘲讽意味，把脸别开，往栈的方向快步走开。

即便有所准备，哈利仍然到一的怒火从中压抑着升起。

“你从来不会为自己到羞耻，对吗？”

“为什么——哦，抱歉，我差忘了，你亲的父亲可不就是一个恬不知耻只会在背地里动手脚的小人，在粪坑中大的人当然不会觉得泥有多恶心。”

他扭过，看着那张刻薄的侧脸。

“我为什么要这样想？”

他双手揣在兜里，垂着，有雾不时飞洒上来，沾了鬓角。

德拉科缓缓侧过来，面对着哈利。他们此时站在度不同的石阶上，居临下的俯视却没让后者的神动摇分毫。

瀑布的声很大，但不足以掩饰这句话中从内到外的厌恶。哈利见那双灰眸从零度直直降到了冰，那冰面之下的火焰则一燃烧起来，将佯装来的无动于衷烧开裂痕。

“你有吗？”哈利反问，“在我看来，这更像是把你那丑陋的鼻探其他人的事情里，好避开自己上的臭味——就像早上那样。”

一刻钟之后，哈利和罗恩来到了观景的玄武岩石阶上。前的峡谷大致呈一个三角形，幽蓝的河湾藏匿在黑白错的山崖之间，跃下悬崖，落成一泓冰凉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