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婆从扫帚上下来，一儿不在意的样。她弯曲手指，以一特定的节奏敲了敲扫帚的端——它随即缩小、再缩小，长叶，变回了一条杨柳枝。红胡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两个男孩，以一隐晦、神秘的方式笑笑。

“我想我应该找个地方休息……”，她拄着拐杖转过，一摇一晃地走向来时的树林，“哎，飞了一整天！真是累……”

老太婆歪了歪。

“真是让人悲伤……”

回到原先那块空地时，舞会的音乐声已经淡去了。月光笼罩下，山们打着哈欠，拖着累了的小脚，回到里去。充当“五月”的香恢复了它原有的模样，格尔达和西奈牵着手回来，把它顺手扔了箩筐。她们得实在开心，完全没注意到两个男孩消失了一阵。

两个男孩。

“夏天毕竟要结束了。”

她不住摇着，摇了好久，才抬起睛，打量不知所措的男孩们。

“对……嗯……谢谢，我想我们可以再等等……再等等。”哈利上跟。

“好吧。”

“如果你们改变主意了，就用杖在这棵树上敲三下。你们应该有杖？”老太婆把柳条收肚兜里，指了指四周最细的一棵枞树。

红胡男人与老太婆一同离去。哈利看着两个佝偻的背影，依稀听见他说。

谢天谢地！

“确定？从这里走到森林西边还要四五天的路，用扫帚很快就能到了。”

哈利又看了一德拉科。

“好吧，听着，”老太婆从哈利手里拿回扫帚，起了示范，“用力握这里，坐在这个地方，膝盖弯曲一，微微前倾。”她一手拄着拐杖，一手握着把手，一条跨过扫帚，“就这么简单，看见了吗？一时半会儿，你们肯定是学不会掌握方向了。但是别担心，我会施个小法术，让它在你们的目的地前降落。”

“对……是的。”

夜已经很，困意像是夏末的蝉鸣一样叫嚣着——哈利知，自己很快就要醒来。

哈利呆呆地望着老太婆弓腰骑在扫帚上，样像只匍匐着的猫。

两个女孩在一张棉垫上相拥眠，德拉科在旁边跟着躺下后，不安分地在棉垫上挪动脑袋、翻来翻去，哈利铺好垫也睡下来，很快明白了这是为什么——即使隔着一层的棉料，林地上的野草和枝依旧参差不齐地戳着他的后背。他拉过一起带来的小被褥，努力寻找到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，在几番尝试的过程中，想起一个名为《豌豆公主》的故事。

“我不。”沉默许久的德拉科突然说话了。哈利转过去，看见他皱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