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？

“叮——”

他很快把日历提醒划掉，转而瞥向时间显示：二十一二十二分。

可那觉实在太好了。

但这并不是德拉科在意的问题。

他用手杵着额，手肘支在琴键上，在中低音区压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
德拉科腾地站起来，合上钢琴，把写废的旋律成一团扔掉。他下到一楼倒喝，正遇上诺特父准备离开。

潘西喜不喜自己这个问题，放在几个月前会很好回答——全校再没有哪个女孩能把暗恋搞得比明恋或往还要大张旗鼓了。但就现在，德拉科是真的不太确定。

没有谁会情愿眷恋在睡后牵住一个人的手，特别这眷恋还是名副其实的“初恋”。

“德拉科，你什么？”纳西莎站在楼梯底，察觉到了儿上有些反常的气息。

「提醒：冰岛之旅，倒计时，十天。」

德拉科迟迟没有注意到，青的困惑在他上降临得如此之晚。潘西八年级就会往自己文盒里情书，尔和克拉布九年级就能在英文成绩一塌糊涂的同时写漂亮的颜，布雷斯不屑于恋却比他妈妈还要懂得他那许多个继父都在想什么。而他德拉科除了享受被女孩喜的优越、除了偶尔的生理躁动，竟从来没有与“情”这东西有过更的会晤。

谱架上的手机亮了起来，德拉科抬起。

就连波特——他妈的哈利·波特，都黏黏糊糊地和秋·张在场上晃着手牵手走了一个多月，又在球场上和金妮·韦斯莱说说笑笑——是，他注意到了——谁会注意不到。

从德拉科终于开始接受自己这份喜那天开起，哈利的每一个神都能让他心如擂鼓，每一句话都让他想要死死地记住——那些话让他张、让他猜想，让他在对视的瞬间，那么、那么想对他说：猜吧，哈利，猜吧。猜猜我在想什么，也让我猜猜你的。

敲下一个低音音符，心思却完全不在音乐上。

送走客人后，德拉科把半玻璃杯的凉一饮而尽，和父母分别了“晚安”，转上楼去。

这个女孩在他面前的话变少了，也不再追着他从餐厅跑到艺术楼，偶尔的偶尔，她仍然会以蹩脚的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——比如在宗教课后提到海克或者康德、在数学课上讲些中才会学的公式。可整来讲，那确实不能称得上“迷恋”。

快了。

像是大冷的寒冬躲气过的面包店，像是足球比赛结束后喝下送到嘴边的果，像是脑海中自然而然动一段旋律，不需要公式、不需要思考，只需要……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