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了一阵，哈利才意识到，他从来没听过德拉科这么轻描淡写地介绍自己。

“噢……”西奈咧嘴一笑，“那可要小心了。”

“朋友？”她歪着脑袋，半个斜靠在酒桶上，目光在两个男孩之间来回移动，“看着可不像。”

黑发男孩清了清嗓，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，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去，介绍了自己——“哈利。”他简简单单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大天使和鬼一样坏心呢。”西奈对她眨眨睛，语气十分轻巧。

“他是我朋友。”哈利快速回答了她——快得有过分。

那么……到底是谁呢？

她似乎想起了刚刚在门外的景象。

德拉科和哈利的脸唰一下就红了。他们别过脸去，不约而同地都不看彼此。格尔达转，有些责备地看着板凳上的女孩，后者对上她的目光，哧哧笑了一声。

铁笼里的灰鸽扑腾着翅膀，将一刺鼻的腥膻味扇到空中。哈利到自己的心该死地加快了，恨不得扭就跑。他别着，偷偷地空气，又小心翼翼地呼来，试图不动声地赶走这突如其来的张。西奈百无聊赖地靠在那，对她寥寥一句话引起的尴尬漠不关心，反而像个陷在自己好奇心当中的孩，前言不搭后语地又问：“你镜？”

哈利稍稍松了气。这和喜无关。接的那一刻，他便能够确定。

“德拉科……哈利……”格尔达喃喃自语地重复念了一遍，认真地把它们记住。未了，她再次看向他们，“你们两个是……？”

“德拉科。”他说。

哈利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意识到她在和自己说话。他无比谢这个话题的转移，即使他为此到有些不解——十九世纪的时候，镜应该已经普及了吧？

哈利收回手，从短暂的游离中清醒过来。他再次张开嘴，正要像往常一样顺带介绍自己的同伴——他也忘记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习惯——却见格尔达已经转向德拉科，以同样的姿态、带着同样柔和的微笑，向这个面诧异的金发男孩伸手示好：“嗨，你又是？”

德拉科显然没料到这个。上次有女孩主动同他搭话，还是在游船上的舞会，而一旦脱离那人人都在尽可能彰显自魅力的场面，他便没有某位“小天使”那样讨喜了。打量女孩一阵后，德拉科以一过于绅士的方式握住了她的手。

这……听起来哪里怪怪的……

面前的格尔达皱了下眉。她回走到西奈的边，低声说：“那鬼早就消失啦，多久远的事？”

坐在酒桶旁名叫“西奈”的女孩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