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“哦”了一声。

哈利握着杖直起腰，跟着德拉科把周围又看了一圈，瘪了瘪嘴，“也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
苏再次回来了——他们可以从楼下沉重的脚步声听这个。随后，苏妈妈也了门。他们开始了争吵，更准确地说，是苏的单方面训斥。

没什么需要担心的。

“你真的就住在这么小的地方？”德拉科审视地环顾这个箱一般狭小的空间。一张床，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柜，还有上面散落的蜡烛。房间随着屋的形状被压缩成三角形，德拉科往前走了几步，好让自己站在最宽敞的中间。他抬起，看见了上的活板。

至少对他来说没有。

阁楼真的很小。德拉科从地板的里钻来的时候，差磕到了。他小心翼翼地直起腰，柔的发毫无悬念地蹭到了天板。见他安全爬上来了，哈利扭走到自己的床，弯腰拿起躺在那儿的山楂木杖。

男人的抱怨和女人的沉默隔着并不厚实的木板弥漫，一时间，整个屋像是一个酝酿矛盾的气蒸笼，或是轰隆隆作响的工厂机。哈利缓缓抬起，和几步距离外的德拉科对视。

这时，脚底传来了模模糊糊的人声。两个男孩同时竖起耳朵，屏住了呼。

德拉科若有所思地。

哈利犹豫了一会儿，然后。

如果有人问，伊万度阿大地的西岸什么时候最像一个幻境，那么答案必定是夜晚。璀璨的繁星与绵延沙丘上温的百家灯火遥相呼应，如同打磨抛光后的金银细粉洒落在黑绒布上——淡薄的月光随之将它们照亮。山丘剪影上泛起的冷冽柔光游走、延伸到远去，模模糊糊勾勒大大小小的房屋廓。上一次哈利遇上这样的景，还是抵达圣沙镇的那晚。

哈利停顿了一下。他扭过，望向餐桌旁站着的德拉科，“......或者，你愿意一起上来？”

那晚，他满都是被海吞噬的船和翻的救生艇，浑浸透了冰冷的海，边还有个意识模糊的德拉科。谁又会在那个时候注意到岸上萤火虫飞舞一般的光？而如今，他费了些力气爬到小茅屋上，将将抬起，便不由自主地恍了神。

他将杖递给明摆着不予苟同的德拉科，十分注意不让两个人的手碰到一起。德拉科伸手接过它，将它握在手里重新熟悉了一阵，用神指向那块活板，“那是什么用的？”

德拉科看着梯，耸了耸肩。

“显然你可以从这里爬到屋上去，我之前打开过，”他说，“晚上可以看到星星。”

“上去看看？”德拉科晃了晃杖，指向那块活板。

“在这等我，我给你拿下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