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的背影顿了一下。

接着下一秒，斯内普就把矛指回了哈利，气从劝告变为威胁：“别再让我抓到你为没有完成实验找借，波特，还有一刻钟下课。”

话音落下，德拉科转了过来，神和语气里都充满了淡淡的挑衅。

“我不觉得——”

好吧，世界还是正常的。

“没什么，”哈利应付，打算就此敷衍过去。他知自己无论说什么，在斯内普面前都是自取其辱，“我只是需要火柴，就这样。”

一样惊讶的还有德拉科。从来没在化学课上吃过亏的斯莱特林望向最照顾自己的老师，瘪了瘪嘴，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火柴盒。

看着面前的学生没有任何动静，斯内普板着脸又加重了语气。

“那么我也没有必要给你。”德拉科顺手抓过桌上的火柴，把它揣了校服袋。

“咳咳。”

潘西听到声音，先转了过来，在看清楚来者何人后，抱起手臂靠在桌边。布雷斯则随意扭一瞥，又回到刚才的慵懒站姿，斜着睛观察杯里慢慢沉淀的混合。

果然。

“你们为什么不在记录？”

哈利愣了一下。太从西边来了？

他这么想着，问：“我能用一下火柴吗？”

哈利看着面前的斯莱特林女生，那双棕褐的睛微微眯起，表情十分不善。但和她说话总比和尔福说话要好太多。

后，角余光瞟到正向这边巡视着走来的斯内普。他脑里迅速闪过好几个开的方式——“嘿”，太亲近了；“请原谅”，太客气了；“尔福”，他都不想叫。最终，在斯内普即将注意到他的急迫下，哈利选择像早上一样，假装咳了个嗽。

“他没有说‘请’，先生。或许没有人教过他如何行一场礼貌的对话。”德拉科轻笑着低下，把玩似的敲了敲手里的实验瓶。

“说话。”

“knowthemagicword，potter?”

哈利到一愤怒的火焰烧上腹。他握拳，正准备走开，却意外地听见斯内普说：“不要这么幼稚，德拉科。”

偏过，哈利看见那张拉长的脸就在旁边。

哈利冷冷一笑，打算就此离开。就在这时，斯内普低哑的嗓音忽然飘了过来。

听到“法”这个词的刹那，哈利小小地恍了个神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态。他毫不胆怯地对上德拉科带有攻击的睛，面无表情：“我并不觉得那有必要。”

哈利绕过一漆黑的斯内普，走到德拉科面前，一言不发地伸手，淡漠的脸上不一丝裂痕。德拉科注视着他，可能有几秒，或者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