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，他想起了和他一起下来的德拉科。

如果换一境遇，这个手拉手海的举动可以称得上是浪漫。然而当下，哈利心惊胆战，只能地抓着德拉科的手，仿佛这样，就可以阻止他从梦里消失。

随着的飞溅，哈利翻落到了船里。他撑着上半，匍匐在木板上，不停咳着嗽。全上下都在颤抖，海的凉意和惊魂未定的情绪织在一起，让他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“耶稣基督啊，他受伤了……”

又或者，是阻止自己消失。

他到自己不断地往下沉、往下沉。黑得彻底的夜里，海也不透任何的光。海在肤的每一寸上过，包裹着。哈利握着德拉科的手，内心充满了恐惧。

海洋的手又一次重击着它脆弱渺小的受害者，哈利到四肢快要失去控制。他镇定着自己，右手扣住德拉科的左手，回最后看了一那个钉在了甲板上的生命。

德拉科看上去仍然于意识薄弱的状态，哈利盯着他毫无血的脸，内心充满了绝望。令他又一次没有想到的是，德拉科竟然听明白了他的话，并且轻轻地、虚弱地了。

“这儿！这儿！”

“嘿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没有时间这个了！快，把船往那边划一些——”

一艘救生艇上有十来个人，好几个都忙着持桨，其余的神呆滞，望着刚刚逃的大船，也不说话。见没人帮忙，哈利脆脱下自己的白上衣，动作笨拙地包裹了德拉科的伤。

“我说——”

“准备好了么？闭气——”

“三、二、一！”

布袋里，又把布袋斜挎在肩上系，抬起德拉科的脸，“德拉科，听着，我需要你抓我，不要松手，你可以这么吗？”

就在他的边，德拉科正蜷曲着，抖得十分厉害。完全浸的浅金发丝散地遮住了闭的双，嘴发白，冰凉的肤上密布着珠，分是海，分是忍痛的汗。他的还在血，虽然海的全然浸泡似乎让它稍微缓慢了一些。哈利看着这幅模样，眶突然变得酸涩。

就在他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，空着的左手碰到了糙的麻绳。他随即一把抓住了那绳，并在接下来的几秒内，被用力地拽了面。

海是冰冷的，刺骨冰冷。

下一秒，撞击面的力度就震得他失去了判断能力。

几个人纷纷取来船桨，小船于是左右摇动了起来。哈利单手撑着船边，努力找到平衡后，抹了一把睛，回过去看。

他到自己像一滴，被蓝的漩涡包裹、席卷着，汪洋和风雨，呼啸着直坠地壳——

“这里有两个！快！上帝保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