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真是不知怎么珍惜生命，是吧？”听这语气，德拉科像是翻了个白，“生牡蛎！不敢相信，竟然还说是贵族的菜肴……我应该直接吞毒药。”

旁边的人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。他停顿了一会儿，又开：“呆在海上让你不太舒服。”

男人瞥了一哈利手指的地方，微微皱起了眉，“这里？”

哈利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来什么。他从袋里掏梦神给的地图，指着最东边的圆形小岛说：“我要去这里。”

“没有，我们通常不把那里当世界的一分来着，”男人说。片刻后，他松弛了眉，再次笑：“但如果你找到了过去的办法，我也会想要听一听。我也梦想去那里，至少是见见那片海，那是我的最终旅目的地。看到吗？天鹅海。传说那里有很多天鹅。”

哈利记起，安徒生生活在十九世纪，他总不该用移动数据什么的来打击面前故事里对“现代”科技充满敬仰的人，“是的，非常神奇。”

“你从哪里来？”男人终于还是问。

“你是一个学者？”哈利再次打量这个年轻人。

“晨星岛。”这答案真是越偏越远。哈利想。不过为了避免再次被绑起来血，倒也只能这么说。

“这不是什么寻常的旅行地，商人也不会去。你去那里什么？”

哈利。

“对的……什么？”哈利没反应过来。

“非常好，”男人回答说，“我去过许多地方。诚实来讲，我不认为还有什么我没去过的地方。晨星岛是我最喜的之一，你瞧，它安静。”

“你经常旅行？”哈利脱问。

“天鹅？”哈利想起了四角镇的彩光辉。

“一个一直在寻找的人，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。”他和煦地回答，抚摸着手上的图册。

”

船总是随波逐的。哈利注视着船跃起的白浪，有些眩。他拍拍自己的，正要转回到室内去，旁就多了一个人。

“天鹅，”说这个词时，男人的声音温柔了下来，仿佛在描述一段好的回忆，“我从来谢它们。等我完成这几本关于古生和海洋地质书，赚到足够的钱，说不定就会去。”

男人勾起角，“我总想去更多的地方看看，那些从前我只在放羊时，从书里读到过的地方。”

“嗯……总之很重要，”哈利有些失望，“所以你也没去过？”

海上的人们渐渐都已醒来。年轻的学者带着他的笔记本离开了甲板，有更多的人则来到了外面。早晨没有乐队和酒助兴，只有船帆翻动的轻响，还有海浪声，更多、更多的海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