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助人为乐，没错。无论是帮四角镇的汉娜取蛇，还是帮小玛丽埋小鸟，抑或是白天生活中需要他力的事，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，他都愿意帮忙。但是这个请求，未免也太大了，且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。何况，他和奥列·路却埃才见面不过几十分钟。是，他是梦神，可是谁说神的请求就一定要呢？

沙漏里的沙缓慢逝着。哈利坐在那里，没有回话。

苦笑着，“我只是一个没用的、被困在这个塔的废人，如果不是有神力的残余，早该饥渴而亡。我没有能力走这里，也没等到过其他来到这里的、还愿意听我说完这些话的人。慢慢地，连钟的小灵都不来了……”

带着悲伤和疲倦，路却埃抬对上哈利的睛，“你可以说，这是命运的一分。虽然，有更多的事情......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时间已经不够了。但我不会求你。”

他转回来，认真注视着男孩，“这只不过是来自一个老人的请求。仅此而已。”

除此之外，还有德拉科——这个德拉科。

“为什么？”哈利问。

那双蓝的睛像是能看穿一切一样。梦神观察着哈利的反应，等待片刻后，说：“对于你来说，这只是一场梦，我不确定你是怎么来的，或许你更知，但它确实有可能发生。作为梦的人，若是你有任何危险，最多是再也回不到这里来。可是......”他转过，望向窗外，“......对于我们来说，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，是唯一烙印生命的地方。我并非以神的份在命令你什么，这也不是我该的，我也不再有神的资格。”

来自一个老人的请求。哈利琢磨着这句话，思考里面有多少期待的成分。

他站了起来，走到窗面前。教堂并不，从这里望下去，满都是田，还有边角的池塘。波光粼粼的面上，群鸭悠闲地划着，用扁平的嘴梳理羽。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农场，但他能想象到，小玛丽现在说不定在棚玩耍。她总喜去那里，还总在惊扰到母一家后愧疚地跑去歉，造成新一的飞狗。农场女主人应该在专心致志地针，再往远走的麦田里，男主人会在艳下辛劳的汗。

这也和求没差了。哈利想。

“至于其他的问题，很抱歉，孩，我已经把我知的、能推算来的，都告诉给了你，”奥列又叹了一气，“这首诗的后半分，指的多半是我们所在的晨星岛到伊万度阿低地的港——海边的圣沙镇。金苹果或许就藏在那个地方，但至于在哪里，怎么找到，或者说之后你一路上会遇到些什么，我不能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