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么？”哈利忍不住问。

对面的人猛地摇。单看表情就知，他现在一定想说“不要”。德拉科退后了几步，像是害怕哈利撬开他的嘴，绝望的神情在苍白的脸上弥漫开来。

哈利愣住。他动了动手，不可置信地说：“你再写一遍……？”

忽然，哈利听到一个很小很小的笑声。

两人在窗边僵持着。这时，哈利又听到了一个微小的动静。

德拉科愣住了。他站在那里，呆了几秒，随后望着哈利，缓慢地摇摇。

“你让我看看。”哈利再次走到他面前，用手把书压下去。德拉科低着转了个角度，决不张嘴。“你让我看看，我想想怎么办。”

哈利眨眨睛，盯住看他反应的德拉科。他心里惊讶极了，“你……你不能说话？”

哈利无比震惊。

他退后几步，把手缩回来，睁大睛观察前的这张脸。德拉科此时看上去害怕又焦虑，也不回避哈利的目光，已然不要面豁了去——如果可以，他会想要这个面。但现在惧怕和无助占了上风，便不了这么多了。

他走过去，心不由加快。德拉科也停止了折腾咒语书，定在那看着。哈利走到储柜边，依次打开上面的柜门的下面的屉。上面装着两人的衣服，他快速翻动着它们，冬青木杖从里面掉来，落到地上了几厘米。下面的屉里则堆着一些属于农场主人的零散小件——针、手槌、卷尺、布片……

哈利转向房间里的储柜。那个声音不是笑声，而变成了很轻的撞击声。

握着他的手了一下，像是着急了。“我失去了我的！”末尾，德拉科还用力画了个叹号，让哈利不得不注意写的是什么。

许久，哈利终于鼓足了勇气，“张开嘴我看看。”

他转过，绷了神经，寻找声音的来源。那笑声似乎是什么人憋不住了发的，因为它消失之后，再没现。

又一会儿。

现在，他听清了声音的方位。

个字母，在脑海中连起来。

他也不知能怎么办。但万一……万一德拉科只是现了幻觉，以为自己不能讲话了呢？至少这样，他可以去找家神病院。

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，后者恼怒地靠在墙上，抓起放在窗台的杖和咒语书。他胡地翻着咒语书，似乎在从里面寻找解决办法。哈利不得不可怜起他来，接着也有些焦虑——他要是一直不能说话怎么办？

德拉科，神无比凄惨。接着，他又快速写了一句话——

“s……p……e……”spea——speak？

“我失去了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