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赫，反正你也写了不止一篇不是么？从前你也是帮过我的，”罗恩跟在她后边，摆一副穷途末路的悲惨样，“狄更斯已经让我暑假里瘦了整整十斤！我真是受不了再来一次……”

科学楼和主教学楼隔着一块草坪。哈利和罗恩说着话往化学课走时，赫加了他们。刚上完古典文学课的格兰杰小正兴致地说着被中脚踵的英雄，就被罗恩可怜的请求打断。

“well，well，well！”

“不，你的论文必须自己写！”赫瞬间非常生气，不敢相信罗恩竟然有这个想法。

他“咔嗒咔嗒”了两下笔，旁边罗恩随即加上“哈利在玩笔”。屋外的秋意了来，哈利额前的黑发动了动，他在一栏写下“风”。

哈利抬起，看见对面的斯莱特林放下了笔，翻开便携咖啡杯的盖，喝着里面的红茶。从小培养的优雅举止与平日里恶劣的言语冲突但不违和，只是哈利怎么看，怎么都觉得那张脸长得让他极度反，甚至于烦躁。

罗恩翻了个白，把偏向哈利：“好了，现在她站在了我妈妈那边。这都是我那几个哥哥的错，级长、学生代表，这是要死我……”

还有茶香。

咂咂嘴。早上吃的是烤加煎。

「树叶的清香、清洁剂的味。」

十分难得地，这次哈利并没有和罗恩同一意见。他摇了摇说：“赫说得对，罗恩。这次不一样。这次如果被查来——”

他当机立断地握住笔，画了个句。

“九年级能和十一年级比吗？绝对不行，”赫斩钉截铁地说，瞪着红发男孩，“罗纳德·韦斯莱，你妈妈说得对，你真该多用心了。”

潘西哧哧笑了两声。

哈利转过，只见尔福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他们后，随之走来的还有潘西·帕金森。德拉科笑着看他们，像是已经抓到了几人的把柄，“结业论文作弊？我现在就可以去揭发你们。等到卢平先生发现他最喜的学生是这个德，会伤心得再次病倒吧？”

「我尝到了……」

「我闻到了：树叶的清香、清洁剂的味……」

“你耳朵倒着长的？”哈利的语调毫无起伏，“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作弊了？”

德拉科眯了眯，盯着哈利，轻轻吐一句：“只是现在，”未了，他又看看教学楼的方向，“该担心自己耳朵的是你们。上课铃响了，没听见？我迟到没关系，你们就……啧。”

在这之后，他们又赏析了几篇散文写作的范文。下课铃声响起，哈利把两张纸折小，文盒里。卢平再次重复了一遍关于论文的叮嘱和今天的作业，为同学们拉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