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h县令如约而至,楚家众人大张旗鼓的迎接,让全县人都知dao了楚休要成为楚家家主的事情。
“休儿,之前叔父都是为了鞭策你,望你成才,希望你能理解叔父。”
“今天过後你就是楚家家主,你可要肩负起家主重任,带领楚家走向辉煌。”
大殿上,楚天河摆出一副慈祥chang辈的模样,若不是楚休见过他的真面目,恐怕还会被他骗到。
h县令见该来的人都来了,站起shen来说dao:“本县令还有公务在shen,你们抓jin办理手续吧。”
楚天河点tou,并没有闹什麽么蛾子,直接让下人把账簿拿了出来。
“燕国326年二月,安武县楚家家主更替仪式,现在开始。”
“现在jiao接财物。”
h县令打开楚天河递过来的清单,眉tou微蹙。
“所jiao接的财物有:楚家大宅一座,坊市店铺一间,水田两亩,白银一百两。”
楚休听了後顿时就脸sE大变,他差点就以为楚天河当真愿意退位让贤,原来是这里等着自己。
楚家可是安武县的大家族,名下宅子和店铺至少有几十间,田地起码有上百亩,存下的白银也在十万之上。
现在楚天河只拿出这点东西,这不是在打发要饭的吗?
楚休黑着脸,给h县令拱了拱手,开口禀报:“县令大人,楚家家产远不止这个数,楚天河私藏我楚家家产,请县令为我zuo主。”
“好侄儿,饭可以luan吃,话可不能luan说。”楚天河把账簿抱了过来,垂tou丧气的dao:“县令大人,楚家今年生意不好,族人们每日开销又非常大,楚家早期已经入不敷出,现在就只剩下这些财产了。”
“这是楚家这麽多年的账簿,可供县令查阅。”
h县令打开账簿看了看,看向楚天河的眼神突然变得shen邃。
扭tou对楚休说dao:“账簿没有问题,楚家现在的确只剩下这些资产,你如果没有其他问题,就签字画押吧。”
楚家这些年可谓是蒸蒸日上,怎麽可能会入不敷出?
楚休拿过账簿仔细查看,当他看见账簿上滴水不漏的明细,一颗心顿时沉到了潭底。
这账簿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,让楚休找不到任何漏dong,他现在能得到的财产,就只剩下一座宅子、一间店铺,两亩水田和一百两碎银……
“好侄儿,账簿可有问题啊?”
“你如果看不懂,叔父可以帮你找一位账房先生教你。”
楚天河脸上feir0U横飞,得意至极。
这可是他几年前就在zuo的账簿,怎麽可能会让楚休查出问题?
看着手里的账簿,楚休SiSi攥着拳tou,怒火已经冲到了嗓子眼。
难怪楚天河敢让县令亲自来主持仪式,原来藏着这样的底牌!
楚休咬牙切齿的dao:“好一招釜底cH0U薪,侄儿受教了。”
“休儿何出此言?”
“为了复兴楚家,我每天都在殚JiNg竭虑,如今账簿在这里,侄儿难dao还不相信我?”
楚天河假模假样的诉苦水,把自己的不容易全都说了出来,演的就和真的一样。
h县令对此事也心知肚明,但他并不想多guan闲事。
而且楚天河的账簿的确zuo的天衣无feng,他也没有任何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