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差点忘了。”楚晏灵光一闪，想起他这一路上的小动作，莞尔补刀：“这些人啊，还都看见了你穿着轻纱——那zhong最下等的ji子小倌都不屑穿的衣服，仰着tou求我垂怜。”

“你……”荀清臣脸上血色尽失，浑shen颤抖，将自己团作了一团。她的话就像一gen尖锐的刺，shenshen扎进了他的shenti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真恨不得咬she2自尽，就此死了算了。

楚晏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tou，款款dao：“唉，恐怕不出明日，荀丞相自甘下贱、不惜以色侍人的传言，就要飞往大江南北了。

“这样的话，就算你哪天真chu1心积虑地回到了你主子shen边，又要以何面目面对他，面对满脸鄙夷的朝臣呢？”

“真是让人同情呢。”

楚晏叹息，蛊惑似地轻轻呢喃：“青nu，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呢？”

第11章讨好

“殿下……”荀清臣仍心有余悸，开口说话时略带着些颤音。

刚刚，他确实对她的话信以为真，但仔细一回想，发现ma车明显是走在山路，而楚晏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将那些人赶到shen山老林中去。

况且，周围若真有人，不该这么安静。

她这是故意拿他消遣呢。

楚晏见他反应过来，遗憾地作罢，但神情却依旧兴奋，满脸都写着兴致bobo。

“嘘——别着急，重tou戏还没开始呢。”

一片寂静中，chang鞭破空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
很像荀清臣从前上朝时，净鞭开dao时的声音，但细听下来，又觉得不像。

鞭子落到实chu1时，像是击打在什么玉石上。

荀清臣蹙jin眉tou，陷入沉思之中。

忽然，他神色一jin。周围，似乎隐约有着腐烂的气息。

“咦？还没猜出来吗？”楚晏眉梢微挑，仿佛有些迫不及待。

她扫了荀清臣一眼，抬手解开了蒙着他眼睛的布条。

乍见光明的荀清臣被刺得睁不开眼睛，眼中甚至隐隐生出水光。他匆忙抬手，挡住了从窗huchu1透过来的yang光。

好不容易适应了久违的光明，荀清臣下意识地低tou看了眼shen上的衣服。

还好，这衣服的确是正经的衣服，并不像楚晏所描述得那样不堪。

……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怀着这zhong微妙的愧疚，荀清臣缓缓抬tou，顺着楚晏的意思望向窗外。

他愣在了原地，一时竟忘记了言语。

这个地方他来过，准确地来说，所有楚朝的臣子都来过。

这是先帝陵寝的入口。

三年前，他领着百官和尚且稚nen的新帝，亲自送先帝的棺椁来此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