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慧听得心里咯噔一声，知张守业这是把人得罪了，一边在心里抱怨着，一边又说了不少好话，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打断老师授课，回去绝对照。

“孩知吗？”

老教师被求了半天，才放下手里的卷，开始分析问题。

老教师听张守业互了半天“想当年”，始终没说话，只低看着手里不知是谁的卷。

刘慧了：“我跟她说过，得让她心里有数，好好学……”

刘慧犹豫了下，又报了个数。

“行，那我举个例。”老教师指着门，“我要是跟你商量，跟你说要么认错要么去，你会觉得我开明吗？”

“你家孩没病，懂事得很，病在你俩上。”

又吧嗒吧嗒地落下来。

刘慧忘了那会儿自己是怎么回的了，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骂蒙了，连带着后面的记忆都模模糊糊的。

“补课多少钱？”

“别啊，你们哪有错？”老教师推推老镜，正都不给一个，“不都是孩的错吗？你老公这么老江湖的人都治不了，肯定是孩病太大了。”

刘慧心说我还有什么病？我什么都跟她商量着来的。

“不服气？”老教师的睛像是能读心，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开明的，什么都跟她商量，让她选？”

刘慧报了个数。

……

刘慧有愣，一时反应不过来：“我是……又惹您生气了吗？”

“你看，你自己都知我这是生你气了，我这是在你认错。”老教师看着她的睛说，“你拿这个跟你的那些‘商量’比一比，你还觉得自己开明吗？”

“休学，或者留级。”刘慧坐在张璐对面，无奈地说，“你选一个吧。”

“心里有数？心里有什么数？！”老教师像是突然生气了，“让她知自己家里多穷？让她知上学给家里拖累多少？你这是把心理压力转移到了孩上，背着这么重的担，她哪里还有力气学习？！”

结果不成想，老教师才说了几句话，张守业就开始嘴，摆一副自己最懂的模样。

刘慧觉得大事不妙，连忙找了个借把自己老公打发去找壮民，又跟老教师认了错。

“你家那会儿挣多少钱？”

刘慧。

她看着靠在床一言不发的张璐，说：“学费什么的……以前那些话你当我没说过，钱的事情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壮民帮他们传了几次话，那位老教师终于肯见他们一面。

“可是，可是……”刘慧还是觉得不对劲，“是她自己选的，说不补课了，以后努力学习。我也没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