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璐换好了衣服，到门换鞋换外。

还不够……”

“你啥去？”刘慧越看越不对，“大晚上的，你上哪儿去？”
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张璐轻巧反问，“她自己考不了，不还有儿孙吗？他们话讲，我一个在老家吃饭都上不了桌的人，给他们能争什么气？”

刘慧一阵。

刘慧的知识平比她老公一，看的书也多：“万般皆下品，惟有读书。张璐，读书是改变命运的好事，咱不能就这么放弃了。”

“不行，你自己去，我不放心。”刘慧说着，用胳膊肘一怼老公，“老张，你跟闺女一起去。”

张守业还在犹豫，只听大门被吱嘎一声打开，随即又是咣当一声合上。

张璐把汗的巾拿到卫生间清洗晾好，自己转了房间换衣服。

“陪着闺女一起去。”刘慧，“她自己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
张守业想起族谱上都没闺女名这事儿，不由得沉默了。

张守业不太能理解。

“我不是那块料。”张璐平静回答，“我叔说得也没错，家里要不是供我读书，能攒下不少钱。我早工作，对我，对家里，都好。”

这有啥不放心的，都这么大了。而且你看她那不好惹的发型，就算真有什么违法纪人员，也都得绕着她走。

“我不想读了。”张璐平静，“早就不想了。”

“到底是个女孩，大晚上不安全。”刘慧又一次，“我腰不好，她跑起来我就跟不住了，不然我陪她下去也行。”

“我去跑步。”张璐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上对面小区跑，他们把雪清净了。”

就他俩说话的这一阵功夫，张璐已经穿整齐地门了。

“费这么大劲，就为了个毕业证？我还不如考完就去打工。”

她爹妈两个大活人，在客厅戳着，心里越急嘴上越说不话来。

“不行，这都八了。”刘慧试图阻拦，“你非得今天晚上跑吗？”

“你听他胡说！”刘慧胡了发，焦虑得原地转了两圈，“只要你愿意读书，我肯定是要供你的——”

张璐换好鞋，起：“嗯，之前就定好的训练内容。”

张守业也没啥犹豫的了，连忙也去穿衣服穿鞋，打算跟上。

可他低估了张璐的速度，等他着气撵到楼下的时候，张璐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
张守业人在客厅站事从旁边来，茫然地问：“我？我啥去？”

张守业皱着眉，但也说不什么：“不行，你……你就指望家里个大学生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