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律用力地抱住了你。

“是的。”你了，认可了旋律的说辞。

绿的睛避开了你的目光，一直以来你都隐隐察觉，拉对你有所隐瞒。

“我只是恰巧被拉即将消散的灵魂所引，等我这破碎的的时候，拉的仇人已经离开了。”

旋律注视着你，缓慢地说：“所以，西莉亚对于拉的仇人究竟是谁，并不知情。”

的疼痛或许还能忍耐。

所以你不会去追问，你也没有立场去要求拉对你并不隐瞒。

你作为求的那一方，难还要要求拉对此心甘情愿吗？

一开始，她勒得你有疼，但她似乎迅速意识到了这一，手臂也随之松了松。

你看向了一旁放置在桌上的化妆镜。

“奇犽告诉我，新闻报现场留下了星街人说过的一句话。”你继续说，“拉应该也目睹过那群人的长相，可我看不见她那段相关的记忆。”

但是那一天，拉的泪是红的。

她会对你有警惕其实再正常不过了，对于拉来说，你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现的生，虽然你让她活了下来，却也借用了她的，并且提抢夺她的睛。

拉没有说话。

但属于她的缓慢地了。

随着你缓慢的叙述，越来越多的泪在旋律的睛里凝聚。

你听见她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缓慢而又沉静的杀气：“我想要知全。西莉亚一定是因为这是拉的事情，所以在犹豫告不告诉我……所以，拉，你愿意让我知情吗？”

尽你认为这是一场公平的易，易的双方各取所需，可拉可没有被赋予拒绝的权利。

但心灵上的痛楚，要怎么缓解呢？

闯者为了确保取来的睛都是红的，所有的窟卢塔族人经历了过于残忍的折磨。

也许是因为那混杂着她上来的鲜血，又也许是因为她目睹了家人的颅被割下来的那一刻，鲜血和仇恨成了最好的染料。

每每回忆到这个满是火光和鲜血的夜晚，你都能受到来自拉的永不休止的仇恨。

这个角度，坐在床上的你只能看见自己的半张脸。

“那等西莉亚发现了对方的份，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旋律打断了想要说什么的你，“毕竟，如果相同的事情发生在我的上，西莉亚也一定愿意为我什么。”

窟卢塔族的睛是红的，但他们下来的泪和普通的人类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
复述一段悲痛的回忆其实是一件痛苦的事情，哪怕你不是这件事情的亲经历者。

你注视着镜中的自己，试图和内的另一个灵魂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