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笑容从西索的脸上消失了。

西索是希斯最关心的人。他的反应让你很生气。

你等了一会儿，瞧着迟迟没有动作的西索，他正注视着你，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在人类之中，他也许能称得上一句天赋异禀，可他习得念能力的时间还是太短了。

对于现场，希斯究竟看到了多少？看到了之后，她到底是怎么想的？在那个时候，她就抱着死意吗？她究竟……因什么而死？

你只是觉得……觉得有些奇怪，西索一向是不听话的那个，而你是乖巧的，而这一次，你们的情况颠倒了。

希斯说的是，在把信给西索之前你不可以偷看，她没有说西索看过之后，你可不可以看。

他睁开了他眯着的睛，金的睛不带情绪地注视着你。

因他的语气，你没有用你刻意分析的文字漏去狡辩。

“嗯，我知~”他依旧是笑着。

你知现在的你是什么样的。

“她给你留了一封信。”你把信递了过去，他扫了你一接了过来，你看着一声不吭拆开信读起来的西索，注意到他看到最后的时候向他伸手，“给我。我要看。”

西索这一次没有再用他奇怪的音调：“希斯并不想让你知。”

你听着西索的话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笑得来。

在这一刻，你也察觉到了他上的杀意。

“好。”你拿了你的信，“换。”

如果他拒绝，你会注意给他留一气的。

“希斯死了。”你又一次重复，杀意在你的心暴涨。

“向别人提请求的时候，最好也付对应的代价吧？”碍的笑容重新现在西索的脸上，“想看希斯给我的信……可以哦，拿你的来换。”

“希斯死了。”你说。

没等你促，他就率先说：“你应该知，西莉亚。”

对你来说，这很有意义。

你很确信，现在的西索打不过你。

这两个问题的答案，对于改变现状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
但它们不是……毫无意义的。

“因为，我想要知。”你说，“希斯是怎么死的？在死前的最后，她又想到了什么？”

站在被打的一群人类之中，西索看着你，微笑着朝你招了招手：“西莉亚这副样看起来可真是狼狈~”

当你找到西索的时候，他的侧跟着不少人，但对你来说，打也都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
你的颅已经被一团黑雾笼罩，你的则是由装载着心脏的容构成，全上下，你保留着最完整的官只剩下了你的躯，因为你已经习惯了人类的活动模式。